开翡翠色的水道时,沁娇的指尖正在抚摸刚买到的穆拉诺玻璃面具,科白庭替她戴上那只绘着鸢尾花的半脸面具,黑色缎带在她颈后打了个蝴蝶结,与他西装上的墨绿领结相映成趣,现在你是我的神秘女郎,他压低的声音混着船桨拨水的轻响,在狭窄的水巷里荡起涟漪,圣马可广场的鸽子群突然惊飞时,沁娇正将蟹肉烩饭送入口中。科白庭眼疾手快地替她挡住扑棱而来的羽翼,自己却被鸽爪蹭到手背,它们大概嫉妒你的美貌,他笑着用面包屑引开盘旋的鸽子,阳光穿过他指间的面包渣,在她盛着白葡萄酒的水晶杯里撒下金色碎屑,傍晚的骤雨来得猝不及防,两人躲进叹息桥下的拱廊时,沁娇的裙摆已溅上星点泥渍,科白庭将她抵在潮湿的石壁上,用西装外套替她挡住斜飘的雨丝,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橙花香气与雨水的清冽,传说在桥下接吻的恋人会得到永恒,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被雨水洇湿的下唇,远处教堂的钟声恰好撞碎在水面上,惊起一群振翅的海鸥,面具工坊的老匠人用威尼斯语嘟囔着什么,沁娇看着他在两人的情侣面具上描绘金箔花纹,忽然想起罗马许愿池底的玫瑰花瓣。科白庭将刻着彼此名字缩写的银扣系在她面具缎带上,窗外的灯笼恰好在此时亮起,运河水面浮动的光斑映在他镜片上,像撒了一把碎钻,要试试传统玩法吗,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跑向码头,雨中的石板路泛着青玉般的光泽,当贡多拉再次划入主水道时,沁娇发现船头多了两束刚采摘的白玫瑰。科白庭摘下自己的面具,在暴雨与灯火交织的夜色中轻吻她戴着面具的脸,花瓣上的水珠顺着她下颌滑落,滴入他敞开的衬衫领口,船娘的民谣混着雨声传来,沁娇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心跳声与运河的波声重叠,她抬手摘下脸上的面具,任雨水冲刷掉睫毛上的金粉,远处圣马可大教堂的钟楼在闪电中忽明忽暗,宛如他们此刻狂跳的心脏,下一站想去哪里,科白庭的声音穿过雨幕,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沁娇将湿发别到耳后,指尖抚过他喉结上的水珠,她笑着吻去他眉骨上的雨滴,远处的烟花恰好冲破云层,在墨色的天幕上绽开一朵璀璨的琉璃玫瑰雾都初醒
科白庭拖着行李箱站在重庆江北机场的出口,迎面扑来的潮湿空气让他想起南方梅雨季的黏腻,沁娇裹着薄外套小跑过来,发梢沾着细碎的水珠,这里的雾真的会吃人啊,她指的是机场电子屏上滚动的能见度不足500米,提示。
两人叫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热情的本地大叔,操着浓重的椒盐普通话介绍,你们来得巧,今天的雾是今年最绵密的,他按下喇叭,声音在雾中闷闷地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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