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油腻的围裙,头戴一顶厨师帽。
昏黄的灯光洒在一堆堆油腻的碗碟之上。角落里的水槽像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饥饿巨兽,不断有带着食物残渣的盘子被扔进去。负责刷碗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每一道沟壑里似乎都藏着生活的艰辛。他粗糙的手紧紧握着洗碗布,那洗碗布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颜色,在无数次的搓洗中变得又黑又硬。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哗哗”地冲击着碗碟,可他却似乎毫无知觉。老者机械地把碗碟一个个拿起来,先在水里简单冲洗一下,那些残留的米饭粒、油汪汪的肉汁便随着水流打着旋儿。然后,他把碗放到水槽边缘,用力地用洗碗布在碗的内壁上反复擦拭,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量,像是要把生活的压力也一并揉进这油腻之中。碗碟相互碰撞发出的“叮当”声,在寂静又嘈杂的后厨里回荡,他的眼神有些呆滞,只是专注地盯着眼前的碗碟,偶尔有水滴溅到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上,他也只是随意地用手臂抹一下,继续手中的动作。从厨房门口望进去,只能看到那一片忙碌而又压抑的刷碗景象,这就是当时许多华人在异国他乡的生活写照,默默努力,不被看见背后的心酸与坚韧。
那位老者站在油腻的洗碗槽前劳作了许久,水槽的盘子好像永远都刷不完。突然,“嘶”的一声,他的手不小心擦过一块碎碗片,那碎碗片就像隐藏在水下的暗箭。一道血红的伤口瞬间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绽裂开来,殷红的血缓缓渗出,与洗碗水混在一起。老者皱了皱眉,却并未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默默承受着这突然降临的疼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疲惫,这时一阵眩晕,老者倒在地上。
胖胖的餐馆老板,对苦苦哀求工作的李云与胜男说:“你俩的运气真好,我们餐馆已经三年多没招人了,现在正好缺刷碗工,你俩去吧。”李云和胜男高兴的咧着嘴,向后厨跑去。胖老板又补充了一句:“你俩安分点,如果有警察上门,你们就从后门跑出去,就算被抓,也不能说,在我餐馆打过工,大家都是中国人,我帮你们,但是你们也不能给我找麻烦。如果成功躲过去,就再回来工作,我这里包吃不包住,如果你们还没有住的地方,可以找曾姐,在华人街,无论你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曾姐。”
在曾姐的帮助下找到了暂时落脚的地方,那是一间狭**仄、散发着陈旧气息的小房子,屋里的灯光昏黄得如同重病之人的脸色。一张破旧的床,旁边是一张摇晃的小桌子,桌子上堆满了杂乱的生活用品和一些为了伪造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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