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在山脚下时,齐飞分明看到了对面山头上有几个钢盔的亮光一闪,他知道对面是敌人,于是,不由分说就是一梭子子弹打了过去,就听到对面传来了“几里瓜基”的嚎叫,他知道打中了。却没注意自己的脚下,结果,踩到了一支有毒的竹签上,痛得他自己也哇哇的直叫。急得柳艳赶紧帮他把毒签拔出来,又连忙用嘴往他脚底下去吸毒,事后,柳艳的嘴巴都肿了几天。那时,齐飞还真是不懂事,还笑话她是大猪嘴巴。柳艳也不生气,只是笑……
“想什么呢?来喝啊。”侯静又对着他举起了酒杯。
“没想啥,就是,有点想我的那些战友。”齐飞站起来,把侯静手里的酒杯拿了下来:“别喝了,回去睡觉吧。”又冲着服务员喊道:“埋单”
侯静坚持着帮他把房间开好,然后稍有些晃晃悠悠的自己开车回去了。
看着侯静的车开走了,齐飞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其实,那房子就是他自己的。他一路跟踪过来,就是想跟侯静接触下,了解一下她,好心里有个数。因为,他知道自己又要开工干活了。
连夜,齐飞搭上了开往北京的飞机。
齐飞他们是原某兵种文工团的,大裁军的前两年,总参二部就去他们团挑人,他和老谢及柳艳等几个都被选中了。经过三年严格和几近残酷的训练,他们几个还都留了下来。但后来,柳艳被派到了国外,齐飞则作为一颗闲子外放到了“江湖”上冷藏起来。平时,在社会上也接触过一些号称自己是某某安全部门的人,齐飞只是觉得好笑而已,因为,真正的特工别说跑到社会上去显摆,有时,可能就连自己一个单位的同事都不清楚呢。就像齐飞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不知道老谢的真实身份一样。齐飞的联系人只有他的直接上司,总参某部七处处长鲁剑(少将军衔)。并且,交代过,没任务时,就一直不会联系他,他也不用有什么汇报。唯一的“联系”可能就算是每个月往他另外一
个名字的账号上发放工资了,而且,为了绝对的保密,这工资也是变着花样在不同的时间由不同的账号打给他。
飞机已经快到北京了,这时,正经过一股强气流,广播里发出了让乘客系好安全带的指示。齐飞在系安全带前想把鞋带系紧一下,可是就在他弯腰顺便回了一下头时,忽然“看”到背后的几排乘客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哦,这么快就开始了?”齐飞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当然,他再也没有回头。
走出机场,齐飞打了一辆出租,直接往燕京宾馆开去。他开好房间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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