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是被本官送进监牢。哼,本官到要看他御清江如何在十日内找到杀人凶手。”李知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言语间透露出几分得意与不屑。
驿馆走廊中。
陈捕头加快脚步,朝前走去,紧跟在身后的亲信,不解地问道:“头,我们赶得这么快是要去做什么?”
陈捕头扭头看向左侧的捕役,“你去跟北顾军营的人说一声,就说大将军委任负责西凉一案的负责人被关进监牢中。”
“头,那个小子真的是大将军委任负责西凉一案的人?”
“我要是没有看错,那枚令牌就是大将军的信物。”
“那我这就去通知军营的兄弟一声。”此人应道,连忙转身向另一条走廊走去。
“头,那我们这是去哪?”另一名亲信问道。
陈捕头说道:“大人把那小子送去监牢,我怕监牢里那些浑蛋会下狠手,那小子虽然偷吃我的来福,可罪不至死,况且他还是大将军委派负责西凉一案的人,想来定有不一般的手段,或许真的对侦破西凉一案有所帮助。”
……
北顾城监牢。
阴暗潮湿的监牢内,石壁长苔,光线微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臭与铁锈交织的味道,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低沉哀嚎。角落里,稻草堆上蜷缩着几个囚犯,眼神空洞绝望。
一间审讯室内,中央摆放着一张陈旧的木桌,桌上散落着几本泛黄的案卷。四周斑驳的石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铁链、镣铐泛着冷光,与昏暗的烛光交织出一片令人心悸的阴霾。
奕恒此时被绑在一棵粗大的木桩上,四周环绕着一群面色阴鸷、眼神狰狞的狱卒。他们嘴角泛着不怀好意的冷笑,仿佛正在享受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一旁的炭火盆烈焰熊熊,一块烙铁在火中烧得通红,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门口,副捕头双手抱拳,冷冷的望着少年,吩咐道:“大人有令,给这小子好好‘照顾’一番,但切记不可让他死了。”
他身为北顾城的副捕头,还时被那布衣百姓压下去,既然李知县对这位毛头小子不满意,他自然乐意执行李知县的命令。
“副捕头,您放心,我们知道分寸,保证让他只受皮外伤。”狱卒的头领,回应道,随即让身旁的狱卒把那小子弄醒。
一名狱卒提起一桶冰冷的冷水,毫不留情地往奕恒的头上浇去。
冷水如寒冰般刺骨,瞬间将奕恒从昏迷中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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