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下属们去别院休息。
“沈叔。”
沈玲见知府下车,便与空岳走到知府身旁。
“走,玲儿,我们去县衙。”
沈知府官袍长袖一挥,挺着将军肚朝县衙大门走去,沈玲与空岳紧跟其后,唯有方把总还在忙活着杂事。
……
县衙后院中,李知县一把揪住正躲藏在假山中的县丞,质问道:“王富贵,你躲在这里干嘛呢?”
王富贵说道:“大人,我这不是刚在城门一脚踢飞那方把总嘛,我躲着他一点,免得真被对方一刀给砍了脑袋。”
“这里是北顾城,可不是他的军营,有本官在,他岂敢行凶。”李知县把王富贵拉出来。
王富贵满脸忧色,趋近低声问道:“大人,瞧那知府模样,来势汹汹,像是专冲您来的,这可如何是好?”
李知县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轻声哼道:“放心,他想轻易扳倒我,可没那么容易。他在朝堂有人,我岂会无倚仗?不然这二十年来,他视我如鲠在喉,可偏偏却拿我没有办法,我还不是过得这般滋润。”
“还是大人高明!”王富贵忙不迭奉承,“要不然,以知府之尊,随便寻个由头,就能免了大人官职。”
“少耍嘴皮子,赶紧让六婶去备茶水。”李知县抬手拍了拍王富贵肩头,吩咐道。
“我这就去办。”王富贵诺诺应下,转身疾步去寻六婶。
李知县在后面喊道:“王富贵,让六婶就用最差的茶叶给他们泡茶,可不许浪费本官的好茶。”
远处王富贵抬手,示意自己知晓了。
会客大厅内,气氛凝重。
李知县稳坐首座,抬手虚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沈知府,还有两位少侠,快请坐。”
这首座,按官场规矩,本应是知府专座,可李知县心中透亮,知晓对方来意不善,哪肯相让,此刻肯招呼他们入座,已是强压怒火,极尽“礼数”。
沈知府鼻腔里重重一哼,甩袖坐到左手边第一把交椅上,沈玲与空岳也随即挨着他落了座。
“六婶,给本官看茶!”沈知府扯着嗓子喊道。
六婶赶忙从后堂端出茶水,依次斟好,便匆匆退下。
沈知府端起茶杯,刚小抿半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一旁的沈玲更是夸张,入口便将茶水“噗”地吐了出来,手一扬,直接把茶杯狠狠摔了出去,娇斥道:“这是什么鬼玩意儿,苦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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