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躺在马车顶棚上的俊美公子,一脸无奈。
姜白伸手捞起酒壶,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浸湿了前襟。他抹了把嘴,漫不经心地开口:“等凛风兄酒醒了,帮我带句话给他,就说他酒量不差,只可惜,运气却逊我一筹。”
“整日就知道喝酒,也不怕喝死自己!”奕恒没好气道。
姜白却仿若未闻,惬意地翘起二郎腿,酒意上头,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吟唱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嗓音略带沙哑,却裹挟着一股洒脱不羁,那抑扬顿挫的声调,瞬间穿透街巷。
路过的百姓纷纷停下脚步,起初是好奇张望,紧接着,被这豪迈的诗句与肆意的吟唱所感染,竟有人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这首大剑仙李白所写的词。
一时之间,竟在这市井街巷之中,掀起一阵热潮,满城都回荡着众人的大合唱。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残阳西斜,暖橙色的余晖洒在姜白的白衣上。他的身影在喧闹声与余晖中,显得愈发缥缈,最终消失在那片醉人的残阳里,只留下袅袅余音,在空气中悠悠回荡。
奕恒望着姜白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脸上的不耐烦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
“师尊,你曾言“人欲求长生术,需踏飞升台”时,怕不是也这般洒脱豪迈吧!可你为何就被妖邪所害,如今更是落得尸骨下落不明。唉……”
奕恒长叹一声后,扶起倒在地上的柘凛风,把他放在马背上,再策马扬鞭朝北顾县衙驰骋而去。
驾!
……
县衙内。
奕恒把柘凛风放在一间收拾干净的客房中,为他盖上棉被,一旁的李书瑶吃着橘子,一边担忧道,“哥哥,凛风哥哥怎么喝得这么醉?莫非是被心上人婉拒了,所以借酒消愁嘛!”
“你这个脑袋瓜子,瞎想什么呢!”
“那他无缘无故喝这么醉是为啥?”李书瑶剥下一瓣橘肉,丢进嘴里,“哎呀,这个橘子好酸。”
“他与人拼酒,喝醉了呗!”
“啊?凛风哥哥的酒量在同辈里可是出类拔萃的,北顾城谁能喝得过他?”李书瑶杏眼圆睁,满脸不可思议。
奕恒抬眸,神色平静:“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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