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步步走进醉花楼时,她的身子微微一颤,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满心的酸楚如潮水般翻涌,几乎将她淹没。
“哲儿,你为何就是不听娘的话呢?怎么就这般痴迷那个烟花女子啊!”老妇人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声音被寒风瞬间吞没。
而在老妇人对面的二楼之上,奕恒静静地站在黑夜中。
自晚饭结束后,他便心急如焚地匆匆离开了县衙。
之后,他一直守在吴主簿家门外。
没过多久,只见吴主簿抱着一个包裹打开房门,踏上了长街。
奕恒立刻暗中跟了上去。
在跟踪的过程中,奕恒发现还有一位老妇人也在默默地跟在吴主簿身后。
从老妇人那关切得近乎焦灼的眼神中,奕恒能判断出,她对吴主簿并无恶意。
终于,当吴主簿怀揣着银两踏入醉花楼的那一刻,寒风中飘来一声饱含深情与无奈的声音——哲儿。
听到这声呼唤,奕恒心中顿时了然,这位被大家称作六婶的老妇人,竟然就是吴主簿的亲身母亲。
对方,果然如自己猜测一般,她果然与吴主薄有深厚的渊源。
那时,市井间流言纷纷,说有个富商巨贾家尚未出阁的闺女莫名怀了身孕。她的父母觉得这是家门奇耻大辱,一怒之下,将她赶出了家门。
而与她相好的男子,因为心性胆小懦弱,根本不敢站出来承认这段感情和,承担相应的责任。
于是,可怜那女子,只能四处流浪……后来听说,她在一个大雨倾盆的日子里,因难产而死。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多年之后,那女子不仅没有死,还辗转来到了北顾城县衙,当了厨娘。
这一待,就是半辈子。
至于她当年生下的孩子,想必是她实在没有能力抚养,无奈之下,就送给了一对夫妻。
时光匆匆,吴主簿长大成人。
三年前,那县衙中本就年迈的老主薄辞官,回乡养老,六婶心痛儿子,便将他引荐给李知县。
李知县见吴主簿年轻有为,办事得力,便任命他做了主簿。
奕恒的推测虽不敢说完全精准无误,但事情的大致脉络走向,确实如他所料。
……
在醉红楼那宽敞典雅的会客厅内,暖意融融。
醉红楼的老鸨身披一袭名贵貂袍,慵懒地坐在炭火旁,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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