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近又回来了。
坊间传言,这少年自幼聪慧过人、天赋异禀,跟随师父缉拿凶犯、侦破奇案,立下不少功劳。
这些传闻虽出自市井,难免有夸张之处,但也足见这少年或许并非等闲之辈。
张典史心想,或许这少年能帮自己摆脱嫌疑。当下,他一把抓住奕恒的手,急切地恳请道:“奕恒小哥,求你帮帮我,我真的没偷大人的官印!”
奕恒说道:“你若是被冤枉的,我自然会还你清白,我且问你,官印被盗前后,你可在做什么?”
张典史摸着自己后脑勺,思虑片刻后,说道:“让我想想,那天晚上我与吴主薄在他家喝酒,却因喝醉,我两人睡至天明,午时我俩才睡醒。你若不信,可问捕头,那天我午时才到县衙报道。”
奕恒问道:“捕头,可是如他所说一样?”
一旁的捕头,恭敬地说道:“少爷,确实如他所说一般。”
“你这双鞋子可是七天前所穿的?”奕恒看向张典史脚上穿的鞋子,问道。
“是七天前所穿的。”
“把鞋底抬起来让我一看,我刚才在书房的菊花从发现一行脚印,我怀疑那贼人是翻窗爬进书房的。”
“反正我没有去过那菊花从中,我不怕。”
张典史痛快地抬起鞋子,奕恒果然在他鞋底上扣出大量的赤红色泥土,大致与那菊花中的泥土并无太大区别。
知县在一旁问道,“贤侄,如何?”
“他鞋上确实有菊花丛中的赤红色泥土,至于是不是他,还得看这枚骰子了。”
“大人,我根本没有去过那菊花丛,我脚上怎么会有那里的泥土,肯定是搞错的。”坐在地上的张典使,拿起鞋子,“再说若仅仅依靠脚底的泥土及鞋印就断定我是盗贼,这证据分明不够充足。”
此时,县丞带着赵捕快走进客厅,“大人,我把赵捕快带来了。”
李知县抬起头,问道:“赵捕快,本官且问你,你最近可见过这枚骰子?”
赵捕快看了一眼那堂中跪着的张典史,接过知县手中的骰子,仔细看了又看,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就是张典史的骰子呀!”
“你最近在何时看见过他拿出这枚骰子!如实说来,胆敢说半句假话,本官必对你上刑。”
赵捕快抓了抓后脑勺,说道:“让我想想,好像是数月前,我跟张典史一起玩骰子,就听他说他原来有枚筛子丢失了,然后他还让工匠重新给他铸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