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带了些许的黯淡。
萧霆將她视作至亲,她又何尝不是。
所以一提起这件事来,她也忍不住些许替阿霆神伤。
“是我父亲,”
萧霆主动袒露,长长地嘆息了一口气:
“曾经的血河门主我自十年前开始挑战影试,至今未曾通过考验。”
我靠。
虽然萧霆的声音不大,语气似乎也没有太大起伏。
但顾晏却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萧霆他爹竟然是血河门曾经的门主。
要知道,据沈念念说,萧霆乃是自小痛失双亲,那时的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少年。
少年眼中的父亲,总是高大雄伟的,像是沉默的苍山一般可靠厚重,似乎永远都不会倒下。
而事实上,萧霆的先父,也的確如苍山一般实力修为雄厚。
身为门主,顾晏猜测其当年在世时的修为,至少也不在化神期下。
再加上血缘亲脉的关係,与这么多年来与父阴阳相隔的万般复杂心绪。
让萧霆在血渊之中战胜父亲的身影,无疑是给了他一个死局。
闻言,顾晏也忍不住梢稍沉默。
这种似乎永远也不可能衝破先父血影心魔的压迫感,就像一张牢笼一样。
即便顾晏无法与萧霆完全感同身受,却也丝毫不影响他感知到那种被束缚住心脉手脚的无力挣脱感。
正如萧霆所言。
他无力战胜先父的心魔血影,就註定了他难成大器,修为难以精进。
而难以精进的修为,又反过来继续成为捆束住他的绳索,令他对先父的心魔血影更为恐惧。
莫比乌斯环式的心结,需要一个变量来打破。
念至此处,顾晏缓缓頜首,旋即开口道:
“如此下去,你修为精进之速只会愈来愈缓,直至完全凝固,再难精进,”
“萧贤弟,若我言说或许可以帮你,你可愿听?”
什.—什么?!
此言一出,萧霆的眼晴顿时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姐夫你说的是真的?!”
惊之间,萧霆甚至都忘了要称顾晏“兄长”而非颇为暖昧的“姐夫”。
不过好在,顾晏此言之重,倒也让一旁边的沈念念忘了这回事,同样有些惊讶地看了过来。
“我只能说试一试,具体能不能成功,还要靠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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