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他，那一瞬间他感觉眼睛都要瞎了，眼泪瞬间流淌了下来。
他只能看清对面坐着两个人，看不清他们是什么人。
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已经知道了你是中方派来的间谍，说吧，东西藏在哪，你的任务是什么？”
这种笃定的语气，让林硕一瞬间以为自己暴露了。
他没有经受过专门的训练，身上的细微表情和动作，以及变化的呼吸，让对方的专业审讯人员有了一些判断。
他们的语气转为柔和，“其实我们的包容性很强，他们把你当牺牲品送到这里，说明没有在乎过你的性命。
你只是一个平民而已，你能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吗？
你好好想想，是受尽折磨，把命留在这里。
还是坦白从换，吃香喝辣，成为我们的一员。
艾德里安极力向我们推荐你，说你是个人才，可堪大用。”
可堪大用，是用中文说的。
对方的中文说得非常标准。
林硕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死不承认。
用对付本和艾德里安那种激将法已经没用了，他沙哑着声音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早就表达过我可以加入你们，我上船的时候也坦白了，确实有人想当我当卧底，但我拒绝了。
他们用我的性命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回国要坐牢。
所以为了我自己，我选择加入你们。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的朋友们必须安全，只要你们答应，我可以为你们做事，甚至可以给他们传递虚假情报。”
对方根本不上当，“你怎么传递情报？”
林硕说，“我不知道，他们说会派人接触我。”
两个人说着什么，其中一个人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带进来一个人。
林硕的眼睛都要瞎了，闭上眼睛都阻挡不了那灼热的亮光。
“这个是我们抓到的你们的人，你看看，认识吗？”
镁光灯关闭，林硕感觉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中。
过了很久很久，才模模糊糊地看清灯光，以及面前那张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脸。
他的眼睛已经被挖出去了，只留下两个漆黑的窟窿，鼻子被削掉，两个鼻孔中全都是黑黄色的脓液。
嘴唇被缝上，不用想，里面的牙齿和舌头肯定不见了。
耳朵有血迹，想必耳膜也被捅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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