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他虽然年轻，但学习能力很强......”
而小李，是刚入职不久的新人。
又比如，当调研小组向财务部申请预支差旅费用和公关预算时，财务部相关负责人则拿着预算审批单反复核对。
一会儿说某个项目填报不够规范。
一会儿说需要补充更详细的费用明细，一会儿又说需要张副总亲自签字才能放款......流程走得异常缓慢。
再比如，林语嫣希望能拿到公司内部关于竞品在东南亚市场的历史销售数据和用户反馈报告，作为调研的参考。
结果信息中心那边给过来的报告，要么是数据陈旧，要么是关键信息缺失，要么干脆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公开资料汇编。
负责人还一脸无辜地说，
“语嫣啊，能找到的都在这里了，海外市场的数据本来就很难获取，我们尽力了。”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但接二连三地遇到这种“软钉子”，林语嫣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她能感觉到，有一张无形的网，在试图束缚住她的手脚，拖慢调研的进度。
她很气愤，也很无奈。
因为对方做得很高明，没有任何明显的违规操作，都是利用正常的公司流程和各种“客观原因”来设置障碍。
她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直接去向慕晚晴或者刘副总投诉。
她只能暗自咬牙，将这些阻力视为对自己的考验。
人员不够，她就自己加班加点做更多的工作。
预算审批慢，她就先想办法用自己的资源垫付一部分。
信息不全，她就花更多时间去搜集公开资料和行业报告......
她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努力，拿出足够亮眼的调研成果，一切阻碍都会迎刃而解。
刘副总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但他为人圆滑，不愿意轻易卷入高层纷争，只是在一些关键节点上帮林语嫣协调了一下，或者提醒她注意规避风险，并没有采取更强硬的措施。
就在林语嫣顶着压力，艰难推进调研准备工作，团队即将确定最终行程，准备预订机票酒店的时候，一个更大的“意外”正在悄然酝酿。
而这个“意外”的始作俑者，秦朗，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一边假装认真工作，一边在脑海里和系统讨价还价。
夜深人静，腾飞集团的办公楼层只剩下零星的加班灯火。
秦朗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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