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忙呗，响应慕总号召，为公司的‘氛围优化’添砖加瓦。”
林语嫣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强忍住吐槽他那些“优化”的冲动，切入正题：
“对了，上次高层会议上提出的‘腾飞四海’计划，你怎么看？我觉得这可是咱们公司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啊！”
“机遇？我看是挑战吧。”秦朗故意唱反调，
“国外那么乱，人生地不熟的，语言又不通，饭还不好吃，搞不好还要被坑，哪有在国内呆着舒服。”
林语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调整策略，
“话不能这么说。
风险和机遇并存嘛！
关键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比如前期的市场调研就非常重要，你说对吧？”
她试图引导话题。
“调研？嗯，是挺重要的。”秦朗点点头，话锋一转，
“不过我觉得吧，常规的调研用处不大。
你想啊，商业机密谁会告诉你？真实的市场反应哪是几份问卷能搞明白的？依我看，要想了解一个市场，得用‘玄学’！”
“玄学？”林语嫣再次愣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啊！玄学！”秦朗一脸认真地说道，
“比如，你可以去当地最有名的寺庙拜一拜，求个签，看看佛祖对我们腾飞去他们那儿发展的意见。
或者，找个当地的占卜大师，算算我们和那个市场的‘八字’合不合。
还有，我听说越南那边流行看面相，你可以去研究一下当地主要竞争对手CEO的面相，看看他们有没有‘破产相’......”
秦朗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将他从各种地摊文学和网络段子里看来的“商业玄学理论”倾囊相授。
什么“办公室风水布局影响跨国合作”，“员工生辰八字决定项目成败”，
“公司Logo颜色与目标市场五行匹配度”......
林语嫣听得目瞪口呆，她原本是想来套取“内部消息”和“高层动态”的，结果却被秦朗灌了一耳朵堪比跳大神的歪理邪说。
她看着秦朗那副“信我者得永生”的狂热表情，再结合他之前搞出的“午睡玄学”等事迹，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是靠玄学运转的？慕总重用他，难道是因为他算命特别准？
“那个......秦朗，我觉得......”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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