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给境外转账的凭证。“曾逸泽用袖扣划开传真机外壳时,暗格里突然弹出半卷泛黄的图纸。
薄雅认出那上面交织的衔尾蛇与双螺旋符号,正是父亲临终前用血画在病房地板上的图腾。
当传真机吐出最后半张带有玫瑰暗纹的转账记录时,仓库顶棚的废弃雷达突然发出嗡鸣。
曾逸泽的定制腕表表盘砰然炸裂,飞溅的蓝宝石玻璃渣在空中凝成警告符号。
薄雅突然捂住嘴——那些悬浮的碎片倒影里,王经理正带着六个持枪的保安穿过芦苇荡。
“看来有人给我们点了加急的外卖。“曾逸泽将图纸卷塞进她风衣内侧口袋,指尖残留的雪松香突然混入铁锈味。
薄雅反手抓住他欲收回的手,将掌心的荧光液体抹在男人渗血的虎口:“你的血样和王经理克隆体的基因匹配度...“
话音未落,传真机吐纸口突然喷出大团猩红雾气。
薄雅后撤时撞翻的试剂架下,滚出半截裹着保鲜膜的手指——那枚翡翠尾戒她再熟悉不过,正是李总夫人上周慈善晚宴佩戴的拍卖品。
曾逸泽突然扳过她的脸,用带着硝烟味的吻封住她即将出口的惊呼。
男人舌尖卷走她唇上沾的荧光液体时,仓库所有照明设备突然开始频闪。
薄雅在明灭的光线里看见,那些悬浮的玻璃渣正拼出父亲实验室自毁前的最后警告:03:00。
“看来我们赶上了午夜场的烟火表演。“曾逸泽的低笑震得她耳膜发痒,男人带着薄茧的拇指抹过她锁骨处的衔尾蛇胎记。
当第一缕带着腐臭味的穿堂风掀动档案柜门,薄雅突然听见三百米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
荧光蝶群在此时突然溃散成星尘,落在传真机吐出的最后半页文件上。
薄雅弯腰拾起的瞬间,纸页边缘的玫瑰暗纹突然渗出黑血——那是李总秘书上个月车祸身亡的时间坐标。
刺耳的警报声在防爆玻璃炸裂声中骤然拔高,薄雅掌心的荧光蝶群被声波震得四散溃逃。
曾逸泽的腕表残片突然悬浮成环形屏障,却在下一秒被子弹击穿。
蓝宝石碎渣折射出七道持枪黑影时,薄雅突然发现打手们的瞳孔都泛着不自然的银灰色。
“他们眼睛里藏着微型芯片。”她拽着曾逸泽滚向试剂架后方,指尖荧光渗入地面裂缝。
当某个打手迈过她预设的电磁轨迹时,整排铁柜突然倾斜着砸向人群,金属摩擦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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