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脊柱划下隐秘的摩尔斯电码。
负三层的档案室弥漫着陈年油墨与电子元件烧焦的混合气息。
薄雅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精准踢开B - 13档案柜,尘雾中飞扬的纸屑突然在空中凝成衔尾蛇形状。
“果然,”她抽出泛黄的慕尼黑海关单据,“这批生物芯片的报关员签名……”
曾逸泽用领带夹划开文件封蜡的动作顿住。
火漆熔化的瞬间,整排档案柜的感应灯开始频闪,薄雅看见每个金属抽屉缝隙都渗出暗绿色荧光——与视频会议里那些人身后的蛇图腾如出一辙。
“张秘书整理的电子版缺少最关键的三页。”曾逸泽突然将人抵在档案柜上,温热的唇擦过她颤抖的眼睫,手中却将真丝领带缠住她握着文件的手腕,“但有人忘了,慕尼黑海关的克里斯汀娜女士……”
顶楼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暴雨将城市浇成模糊的色块。
薄雅蜷在曾逸泽的定制沙发上,看着他解开袖扣往威士忌里加冰块的背影。
黑衬衫下摆被风掀起时,后腰处隐约露出半枚衔尾蛇纹身——与她父亲实验室培养皿底部的标记完全相同。
“王经理上周在茶水间摔碎的青瓷杯,”曾逸泽突然将冰凉的杯沿贴在她锁骨处,“每一块瓷片都藏着纳米级录音设备。”威士忌的醇香中,他指尖抚过她裙摆开裂的蕾丝边,“就像你故意划破这件高级定制礼服时……”
薄雅踹向男人膝盖的瞬间,整栋大楼的供电系统突然中断。
应急灯的惨白光线里,十七个全息投影人像从他们交叠的影子里浮现,说着不同语言的口型却整齐划一:“销毁失败。”
当备用电源重新启动时,薄雅正坐在曾逸泽大腿上扯他的鳄鱼皮带,而男人咬着她的珍珠项链仰头低笑。
张秘书推门送咖啡时,看见的却是两人各据会议桌一端翻阅文件的正常画面。
“法务部刚解密了纽约分部的加密邮件。”张秘书放下骨瓷杯时,小指上的蛇形戒指擦过薄雅手背,“有趣的是,所有涉及生物工程的文件……”她突然用咖啡勺敲出三短三长的节奏,“都在王经理经手后变成了儿童绘本扫描件。”
薄雅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颤。
拿铁表面的拉花突然扭曲成衔尾蛇形状,而落地窗外掠过的无人机群,正用螺旋桨划出父亲实验室最后未完成的基因链模型。
暮色浸透办公室时,薄雅揉着太阳穴推开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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