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来查账的实习生......”他突然将滚烫的蜡油泼向薄雅,“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呢。”
曾逸泽的沉香方帕在空中旋成盾牌,蜡油在丝绸表面凝成琥珀色的蛇形。
薄雅趁机抓起父亲实验室的旧烧杯砸向警报器,却发现警铃早就被替换成复古座钟的机械报时声。
“咚——”
铜鎏金钟摆晃过第七下时,打手们已经形成包围圈。
薄雅的后背紧贴着曾逸泽起伏的胸膛,他衬衫第三颗反扣的纽扣正硌着她的蝴蝶骨。
玄瞳突然映出办公室平面图的虚影,她猛地抓住曾逸泽解到一半的领带:“通风管道!”
“聪明。”曾逸泽突然将她拦腰抱起,踩着波斯地毯上的红酒渍滑向书柜。
薄雅在失重瞬间扯下他的铂金袖扣,弹珠般射向东南角的消防喷淋头。
温水如瀑倾泻时,她听见王经理气急败坏的吼叫:“抓住那个阴阳眼的女人!”
打手们的橡胶棍擦着耳际掠过,曾逸泽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勺撞上书柜的瞬间。
檀木香混着血腥气在密闭空间炸开,薄雅在玄瞳的震颤中看清通风栅后的红光——那是她半小时前甩出去的领带夹。
“抬腿。”曾逸泽咬开钢笔帽,墨汁喷溅在最先冲来的打手脸上。
薄雅赤脚踏着文件柜腾跃时,突然想起父亲实验室的逃生演习。
她的脚趾勾住通风管道边缘的刹那,曾逸泽将沉香方帕缠在她渗血的脚踝:“数到三就松手。”
“一。”
刀疤脸的瑞士军刀扎进曾逸泽的小腿。
“二。”
王经理撕碎的文件纸雪片般糊住通风口。
“三!”
薄雅拽着曾逸泽坠入管道的瞬间,整个楼层的应急灯突然熄灭。
打手们腰间的警示灯却亮起诡异的橙红色,像十二只饥饿的兽瞳悬浮在黑暗里。
曾逸泽的报警器还在持续震动,但薄雅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她的玄瞳正被某种古老的能量撕扯,父亲临终前的声音突然穿透二十年光阴:
“衔尾蛇咬住尾巴时,记得看火漆印的反面......”
“他们卡在B区管道了!”下方传来打手领班的吼叫。
曾逸泽突然翻身将薄雅罩在身下,他的血滴在她锁骨凹陷处,和二十年前实验室玻璃柜里渗出的培养液一样温热。
打手们的对讲机突然同时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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