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着经纬度坐标。
张秘书突然轻呼一声,主屏幕上自动弹出物流地图。
代表问题货柜的红点正在南太平洋某处疯狂闪烁,而它消失前的最后定位,赫然显示在薄雅父母当年出事的那段盘山公路。
(本章完)曾逸泽的指节在键盘上敲出冰雹落地的节奏,三块曲面屏同时弹出深蓝色的数据瀑布。
张秘书将珍珠发卡咬在唇间,十指在三个键盘上跳跃如华尔兹:“三天前凌晨两点十七分,有人用动态IP登陆物流系统,访问路径覆盖了三十七个伪装节点。”
薄雅忽然按住发烫的电脑主机,婚戒在金属外壳烙出焦痕。
她闭目时睫毛在数据蓝光里颤动,玄学感知像蛛网般渗入二进制洪流。
某个瞬间,她在数据迷宫中窥见蛇信分叉的幽绿光影,刚要追踪就被檀香气呛得后退两步。
“夫人当心烫。”曾逸泽揽住她后腰的手顺势抽走她指间的摩卡杯,杯底在玻璃桌旋转出金色涟漪,“张秘书,调取卫星地图的时间轴,把IP跳转轨迹和货轮航线做四维叠加。”
薄雅用口红在餐巾纸上画出扭曲的衔尾蛇,蛇眼位置正好对应父母出事地的经纬度。
当她将纸巾覆在触控屏上,二十吨有机硅原料的运输路径突然裂变成无数发光蛇鳞,每个鳞片都映着不同时间点的监控画面。
“找到了!”张秘书突然将发卡甩进主机接口,火花迸溅中弹出一串坐标,“这个IP最后消失的位置是……”她话音未落,薄雅的手机突然在真皮沙发上震动出蜂鸣。
“小雅!我在恒隆广场看见那个戴蛇面具的人了!”林晓压低的声音混着商场背景音乐,“他在爱马仕专柜买了条丝巾,现在往镜面迷宫那边去了!”
暴雨初歇的街道泛着油彩般的光泽,迈巴赫碾过积水时溅起虹色水雾。
薄雅攥着曾逸泽的袖扣,蛇鳞在掌心烙出朱砂印:“那人买丝巾时戴的是左手,监控里调试吊灯的是右手——他故意暴露行踪。”
商场镜面迷宫里,无数个曾逸泽的倒影举着手机扫描二维码。
薄雅的高跟鞋突然卡在地砖缝隙,翡翠耳坠撞碎某块镜面时,她看见倒影里的黑衣人正在啃噬冰淇淋——香草味的,和她婚礼蛋糕夹层是同款。
“这里。”曾逸泽突然用领带缠住她手腕,带她拐进消防通道。
安全出口的绿光里,半枚蛇鳞粘在防火门上,薄雅用舌尖轻触,尝到父母葬礼上白菊混着沉檀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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