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幕墙外的暴雨将铂金齿轮图腾冲刷得忽明忽暗，薄雅攥着曾逸泽的西装前襟，看着血色齿轮虚影包裹住坠落的混凝土块。
齿轮咬合声震得她耳膜生疼，却在触碰到她发梢时化作细碎金芒。
“原来你的怀表是玄门法器？”她指尖擦过曾逸泽腕间仍在嗡鸣的鎏金表壳，金属表面残留着灼烧般的温度。
三天前在档案室发现的实验体名册残页，此刻正在他西装暗袋里烫出暗红纹路。
曾逸泽低头看着怀里人衬衫下摆的血迹，那些蜿蜒的暗红正诡异地聚合成罗马数字XIII，“三年前药物实验的血清素报告，是你故意放在我书房的？”他喉结滚动着解开领带，露出锁骨下方相同的数字烙痕。
薄雅忽然笑出声，染血的指尖戳了戳他胸口：“曾总装醉让我扶你回房那次，玄戒裂痕可是烫得我手腕起泡。”她褪下翡翠镯子，内侧暗格里嵌着的半枚齿轮，与曾逸泽怀表背面的凹槽严丝合缝。
暴雨裹挟着玻璃碎屑倾泻而下，张秘书举着平板冲进安全通道：“监控显示王经理带着三组人往B3实验室去了！”屏幕上的加密文件正显示着“XIII实验体活性维持装置”的立体图纸。
“看来有人急着销毁证据。”曾逸泽将薄雅打横抱起，齿轮虚影在积水地面铺成金色通路。
薄雅突然按住他胸膛，玄戒在黑暗中泛起幽蓝光晕：“东南角通风口有十七个心跳声——王经理把猎犬队调来了。”
地下实验室的低温让薄雅打了个寒颤，她将玄戒贴近布满冰霜的培养舱。
玻璃内壁上突然浮现密密麻麻的铂金齿轮暗纹，与她三天前在财务部保险柜看到的禁制符号如出一辙。
“三年前实验体暴动时，这些符号出现在每个死者太阳穴。”曾逸泽用怀表折射着冷光，表盘突然映出培养液里漂浮的机械蝴蝶，“你父亲研发的神经接驳系统，核心元件就是这种仿生昆虫。”
薄雅瞳孔骤缩。
记忆如刀片划开迷雾，父亲实验室爆炸那晚，她分明看到成群的机械蝴蝶从火场腾空，翅膀纹路与此刻玄戒裂痕完美重叠。
腕间突然传来刺痛，那些曾被误以为是烫伤的痕迹，此刻正随着机械蝶翼震动泛起蓝光。
“小心！”曾逸泽猛然拽着她扑向墙角。
王经理阴恻恻的笑声从通风管道传来，三枚麻醉弹擦着薄雅耳际钉入培养舱。
机械蝴蝶群突然暴走，闪着寒光的金属鳞粉如暴雨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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