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说正题。我出来找你,是我做了一个假设,说给你听听。”
“什么假设?”
“今天,那几个人聚集到一起,有没有可能郝云普在策划一场拍卖会呢?”
“拍卖会?”
我重复了一遍影子的话,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按照这个思路分析下去,那郝云普今天见的这几个人,或许就是和我身份差不多,是他这个公司的受聘人员。他们在一起共同商量一次拍卖活动以什么门类的器物为主,谁负责什么样的具体工作,还有就是邀请哪些人员参加。
杨耀坤、安平、梁久成的眼力怎么样,我不知道,但谢家昌在鉴定青铜器方面绝对是国内一等一的专家。
“难道是要谢家昌来负责铜器门类器物的鉴定和定级?”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倒是有这个可能。”
影子和我心有灵犀。当然了,我和他共用一个大脑,他能不知道我想的是什么吗?
“可我刚刚和他们签订了的工作合同啊!我的职位是市场运营总监,这样的活动,他们应该提前通知我呀!”
我试图推翻影子的这个假设。
“嗐!不就是一张纸上签了你的名字嘛!说好听点儿是合同,说不好听点儿就是废纸一张。”
影子极为轻蔑地说道。
“再说了,就是真的给了你一个表面上举足轻重的职位,但实际怎么运行还不是掌握在人家手里?你一个人掀不起什么大浪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影子的话很有道理。其实,这个总监就是可有可无的角色,说直接点儿,就是个虚职。他们和我签订工作合同,这里面很可能是霍文良在起作用。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很可能是有更深、更隐秘的目的。
“算了!不想了。等事情找上我了再说。”
嘀咕了一句后,我对影子说:“快要过春节了,我想该回江城了。”
“哎呦!才和上官紫凝建立关系,你舍得就这么走了吗?”
影子嘲笑地问道。
“舍不舍得的,也不在乎这一朝一夕。况且她也知道我家在东北,快过年了,回家看父母也是人之常情。”
话虽然这么说,但我心里竟然有了把父母接到北京过年的想法。但这个想法暂时也只能是想法,没有实际运作的可能。
“看来,我或许应该在北京找个落脚的地方了。”
就此,一个在北京安家的愿望在我心底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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