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紧紧捂着胸口，呼吸急促，只觉心底慌乱，胸口更是疼得厉害。
她不敢再在此处多待，转身便冲出洞府，弯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半晌，她才勉强缓过劲来，有气无力地倚在墙边，呆呆地望着不远处楚璃歌开垦的灵菜园。
她以前竟从未发现，楚璃歌居然自己种灵菜。
“师姐…”她视线逐渐模糊，“我们以前，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白怨绮偏头看向她，眼神晦涩难明，思索了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嗯，确实很过分。”
“可是……”柳如烟显得有些挣扎，她猛地抬头看向白怨绮，声音颤抖不停。
“可那不是我的过错啊，要不是她不听话，我又怎会那般对她？她要是能懂事些，我也不至于……”
“你真这么想？”白怨绮厉声打断了她。
“我……”柳如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要真这么想，那就别再说了。”白怨绮冷冷地说道，
言罢，转身朝山下走去。
柳如烟见师姐要走，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恐慌，连忙起身朝着白怨绮大声呼喊。
“楚璃歌她就没有错吗？要不是她总是惹我生气，我会骂她吗？
要不是她不思进取，我会嫌弃她吗？要不是她总脏兮兮的，我会讨厌她吗？
若不是她行为不检点经常与散修勾搭私会，我会厌恶她吗？”
柳如烟的声音愈发急切。
“师姐，你是知道的，我在旁人面前从不骂人的，唯有楚璃歌，唯有她总是惹我，所以我才会如此对她！”
“够了！”白怨绮厉声呵斥。
“如烟，你向来聪慧，我原以为你能明白，可万万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想。”
她转身望着柳如烟，声音中满是失望：“楚璃歌说得没错，她从来都没有师父，更没有师姐！”
柳如烟娇躯猛的一颤：“怎么会没有，我就是她师姐！你也是她师姐！怎会没有……”
“我们算哪门子师姐？”白怨绮指着那一片灵菜园。
“你瞧瞧这是什么！楚璃歌她缺衣少食，都沦落到自己种这些低劣灵菜的地步了，你竟然一无所知？
她受伤的时候，你在何处？她被人栽赃陷害时，你又在哪里？”
白怨绮说话毫不留情，冷冷地盯着柳如烟。
“你说是楚璃歌惹你生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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