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她看错了呢？
白怨绮稳了稳心神，极为认真地看着陈皮皮。
“还有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楚璃歌为啥老是偷偷跟着我和其他师姐，她是不是真有偷东西的坏毛病？”
“啊？偷东西？”陈皮皮诧异地瞪大双眼。
“大师姐，绝对不可能，楚师姐那时候才四岁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轰！！！
白怨绮顿时如遭雷击，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楚璃歌当时那么小，怎么可能会想着偷东西！
可她们为何？却认定楚璃歌偷东西呢？
“大师姐，你为啥这么问？”陈皮皮心里很是担心，“楚师姐是不是出啥事了？这个月我都没见到她。”
白怨绮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听了这话，脸色铁青。
“她没事，就是下山去散散心，很快就会回来。”
“但是，楚师姐身上没钱，每天只能采一些低级灵草拿去卖，那些根本不值几个灵石，她再节省在山下也撑不了多久。”
白怨绮心里咯噔一下，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从来没给过楚璃歌灵石，唯一的那个木偶，还是修炼心境的时候用普通灵木做的，不值什么。
不光自己没给，其他师姐也不会给，就连和楚璃歌关系稍微好点的七师妹，自己的资源都不够，又怎么可能给楚璃歌。
她们得到好东西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永远是沈悭蝶，她们每个人都给她送了好多，灵石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可楚璃歌呢？
她们好像从来没把她放在心上。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白怨绮表情变得坚定，
不管怎么样，楚璃歌终归是她师妹。
她承认以前对楚璃歌有所亏欠，所以这次，她不会再让楚璃歌受苦了。
即便师父不想教她，那她就带回来自己教。
“那太好了。”陈皮皮松了一口气，接着有点犹豫地说，
“大师姐您别怪我多嘴，楚师姐偷窃东西这事绝对不可能。她那时候年纪小，正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又没有父母照顾。也许，楚师姐是觉得师姐们亲切，所以才总想跟着。”
“亲切？”白怨绮心里一揪，这些年她一直闭关准备渡雷劫。
每次出关都能看到楚璃歌在洞府外面，让她觉得很烦，所以说话很凶，根本不管她的感受，
骂得特别难听，连自己都觉得过分，可就算这样，她还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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