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女儿打了个电话，你连人家的女儿都没哄好，怪得了谁？”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苏正远的嘴唇翕动，但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他想反驳，但江尘说的每条都踩在他的痛点上，偷苏正邦的章是真的，跟柳家合作是真的，对苏正安颐指气使也是真的。
角落里的苏正芳在这个沉默的间隙里抬起头。
“四哥，恒德地产的事，你打算怎么解释？”
苏正远转头看她。
“实控人是柳正坤的小舅子，四哥你私下跟柳家关联公司搞联合，这件事如果被父亲知道了，你觉得后果是什么？”
赵洪光手机差点掉第二次。
旁边几个小股东面面相觑，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
苏家跟柳家可是敌对家族，谁都知道两家的生意不能交叉。
苏正远私底下跟柳家合作？
这等于在苏家的锅底下点了一把火。
苏正远终于爆发了，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来。
“胡说八道！正芳你别听外人挑拨。”
“文件我看过了。”苏正芳的声音很稳。
“甲方是你名下的投资公司，上面有你的签名，日期是两个月前。”
苏正远的辩解堵在了喉咙里。
他转头瞪向江尘，一定是这个人把文件的事透露给了苏正芳。
他什么时候做到的？
刚才在会议室里坐着的时候？还是进门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事实上是陈其做的。
在江尘进入会议室之前，陈其在楼下把苏正良家拍到的那份协议照片发给了苏锦年，苏锦年又转发给了苏正芳。
江尘并不知道这个细节。
但他不在乎功劳归谁，他只需要战场上多一杆枪。
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彻底逆转。
几个中立派的小股东开始交头接耳，声量越来越大。
赵洪光关掉手机上的录像功能，他不需要留证据了，因为他已经决定立场。
江尘站起身，环视了一圈会议室。
“我想问一下在座各位，我现在有没有资格参加这个股东大会？”
没有人回答。
苏锦年从主位上站起来。
她走到江尘旁边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平静扫过会议室。
“按照章程，他有权以代理人身份出席股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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