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汉中。
他本想是效仿先祖汉高秀一把的,却没想反而丢了个大脸。
威望大失的刘璋也被这接二连三的叛乱搞得很没有安全感,甚至对益州本土的人都开始多疑起来,开始越发器重“东州兵”了。
只是这样一来就又导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益州本土势力的不满。
要知道“东州兵”可不单纯是一支军队、
数年前,凉州军祸乱长安,劫掠关中以及周边地区的时候,南阳、三辅曾有几万户百姓不堪折磨,流亡到益州求存。
彼时益州牧刘焉便将他们全部收为部众,称为“东州兵”。
所以“东州兵”并不是军队那么简单,更像是拖家带口的武装集团。
刘璋对“东州兵”越发器重,这支势力为了生活的更好,自然难免要与益州本土势力争夺资源,乃至于发生冲突。
在这种情况下,刘璋虽然看似靠着“东州兵”坐稳了位置,但是益州内部的分裂却不减反增,只是一直引而不发。
而当邺城的消息传到成都时,益州的暗流顿时越发汹涌起来。
是日,成都郊外庄园。
只见一名中年文士振袖而起,愤然道:
“魏哲何人?不过一汉贼尔,粗鄙武夫焉敢擅言圣人学问?”
“关东诸公何以如此懦弱,竟让此人大放厥词,散布如此荒诞无稽之谈?”
此人乃是文学从事张裕,蜀郡人士,乃益州有名的大儒,尤其精通图谶,能够精通以天象变化附会人事,预言吉凶,亦善相。
作为今文经学在蜀中的儒家代表之一,张裕此刻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若非做不到,他现在甚至恨不得活吃了魏哲。
然而他如此做派,却让一旁的几位文士不满。
今日本是士林闲聚,彼此说些闲言互通有无罢了,谁乐意听张裕发泄?
面容粗陋的张松当即不满道:
“张从事此言差异,魏公之言也未尝没有道理。”
“孟子曾言:武王伐纣,不为不义。”
“正因武王为公义而不顾名声私利受损,才令姬周入主天下八百年。”
“如此不正合魏公的义利之说么?”
“哼!依我看,这天下就是以私义乱公利的蛀虫多了,才会沦丧至此。”
其实张松和张裕也没什么过节,就是这张嘴刻薄习惯了,为此没少得罪人。
比如此刻,张裕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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