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一旁的郑玄闻言也不由一阵恍惚,忍不住喃喃道:
“义者立人之道;利者生人之用……那到底何为义?”
蔡邕……好吧,蔡邕没有两人这么执拗。
与其说他是纯儒,倒不如说他是史家。
实际上在卢植刚对魏哲发问的时候,这个小老头便在一旁记录了。
一时间,此间藏书室内仿佛上古一般。
圣贤与人主论道,史官在侧秉笔直书。
此情此景看在周瑜眼中顿觉心潮澎湃,只觉得仿若身处春秋古史之中。
与此同时,在听到郑玄的话后魏哲却是毫不犹豫道:
“天下之事败坏至此,关键便在此处。”
“数百年来士人只知义利之辩,却从未明晰何为义利!”
“既不知己又不知彼,如何能正天下人心,教化百姓向善?”
见魏哲这么一说,郑玄虽头发花白,垂垂老矣,但却一丝不苟的朝他行礼请教道:“还请将军指点!”
说起来魏哲也算是郑玄半个弟子,但这老头却丝毫没有觉得羞耻。
恰恰相反,此刻郑玄脸上只有对知识的渴望。
魏哲见状亦没有避让,端端正正的受其一礼后方掷地有声道:
“天下义利混沌,黑白不分,如今自当要厘清义利。”
郑玄又问:“如何辨析?”
魏哲果断道:“自然是以公利定公义,以私利定私义!”
一旁的周瑜闻言顿时连连点头。
确实,正是因为公私混淆,才会让宋忠之辈以私利而乱公义。
若是魏哲关于“义利”的看法横行天下,那么唯利是图、与民争利的不义之人应该是宋忠、陈纪等人才对。
想到这里,周瑜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魏公不愿意放过陈纪的缘故。
他这是哪是惩罚陈纪,明明是要重定是非,收服人心!
周瑜能想明白的,郑玄自然也能想清楚。
这老头咂摸几下之后,忍不住击掌赞道:
“彩!千古以来的义利之争,而今可以休矣!”
角落处记录的蔡邕此刻也激动的不行,一手毛笔在绢帛上写的都快飞起来了。
本就擅长飞白书的他只觉得今日之书法乃平身之最。
甚至他觉得过了今日,他的飞白书说不定能进入一个新的境界。
与两人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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