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迁来,对于邺城士民来说算是一个惊喜。
他们对此甚至比对魏哲还要热情,河北的豪商巨贾更是争相捐钱捐物。
毕竟他们又不是士族,可没有那么深厚的家族底蕴。
实际上当下确实存在知识垄断的情况,但并未形成什么不可挽回之势。
至少私设、书塾的存在,让那些出身寒素的非士族子弟还是有机会接受教育。
即便这条路同样存在一定的门槛,可至少不用再比投胎的技术了。
在这些人看来,知行书院便属于一条新的上升阶梯。
因为无论是书院之中那浩如烟海的书山文海,还是授课的儒宗、大儒,都是以往他们花费多少钱财都没办法接触到的。
而河北各地的士族的眼中,对知行书院则又是另一番认识了。
要知道“通经致仕”本就是两汉一直倡导的理念。
至少……明面上是这么说的。
比如洛阳太学生每年都要参加射策,根据抽中的提名写出策论,此谓岁课。
其中甲科一般会取六十人,授郎中,入宫执戟,秩三百石。
至于那些成绩差的太学生,那便需要留校继续苦读。
当然,如果太学生在地方上有人脉,也可以让郡守举荐为“孝廉”入仕。
若是在洛阳有人脉,三公亦是可以直接征召太学生为属吏。
如果一个太学生以上两种人脉都没有还成绩差,也还有第三种办法。
那就是讨好太学中的“受业博士”,经博士举荐亦可出仕。
掌握五经解释权的十四博士就是这样积累的门生故吏。
从这个角度来说,大汉朝的学阀与世家基本上一回事儿。
然而光武时这种人事制度还算公平,但及至中期太学便开始腐朽了。
本来太学生出仕是岁课与察举并重,可随时间流逝渐渐只重察举。
这导致有些太学生即便岁课甲等,但依旧无法出仕,白首空归。
须知太学生最高峰时可是足足三万人,而岁课甲科仅取六十人,如此狭窄的上升通道都要被权贵挤轧,出仕无门的太学生心中的愤懑可想而知。
于是一些本来秉性正直的太学生在现实不断的打压下开始选择依附外戚宦官。
比如窦太后、梁太守垂帘听政时,便有大量太学生常投靠窦、梁外戚为门生故吏,由其举荐入仕。
先帝重用宦官之后,也有不少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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