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惊风神色一亮。
“锦书姑娘,您太厉害了, 就是您想的那样。周小姐她的父亲是太傅,她的嫡兄也在朝中为官。沈家出了一个太后娘娘……”
“若是这两个世家还联姻,皇上如何睡得着?”
“沈少爷不是不想娶周小姐,他是不能娶!他的父亲用沈家百余人的性命威胁他不准再与周家有往来。”
“太后娘娘也和沈少爷说过,若他执意与周小姐在一起,沈家也许能保得住,但周家就未必了。”
说到最后,他叹了一口气:“两个有情的人,终究还是错过了。现在只能期望, 周小姐的那个夫君能善待她。”
曲锦书往后退了一步,她看了一眼惊风,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澜舟,故意大声说:“谁说舟姑娘过得好了?我瞧她,日子应该是不容易吧。”
沈澜舟第一时间便抬头。
“你这是何意?”
瞧瞧,他这还是很在意的嘛。
曲锦书也不逗他了,她走到他那边,严肃地跟他说:“你们说周静娴的夫君是蓬州知府。蓬州虽然不比京城和安州繁华,但好歹也是个州城,堂堂知府夫人,会穿着那么朴素吗?”
穿着朴素?
惊风挠头,他说:“也许周姑娘是节俭之人呢?”
“好,我就当她节俭,所以才打扮那般素雅。但她的病人是她周大夫,而不是知府夫人。而且她在给我看腰部旧疾的时候,我发现她的手上全是陈年疤痕。”
“会不会是她在找药材的时候弄伤的手?周姑娘医术很厉害的,她师从陈素问陈太医呢。”惊风又回应。
“不!”
沈澜舟大声反驳。
“如果只是找药材,不至于会弄伤手的。而且,她十分爱惜自己的双手,以前……”
想到了以前,沈澜舟的神情很复杂。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不停摇头,改了其他话:“是啊,我瞧她那样子十分憔悴,根本就不像是被照顾得很好的样子。她那所谓的夫君,该不会是欺负她了吧。”
“周太傅骗了我,他明明说静娴在蓬洲过得很好的!”
“我每个月都有找人去周家打探情况的,听到的都是他们夫妻恩爱,周太傅还让我莫要打扰他们。”
“我被骗了,我一定是被骗了……”
说着,沈澜舟有些崩溃,他就要冲出去。
这个时候,赵景行大步从外面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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