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言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现在越得意，以后就摔得越惨！”
“咱们的任务，就是盯紧他，把他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到时候，这些都会成为他的罪证！”
“可是，队长，他现在可是兵部尚书，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一个手下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
程墨言冷哼一声。
“别忘了，咱们是夜魇！”
“咱们只听命于陛下！”
“就算他是天王老子，只要陛下要他死，他也得乖乖地把脖子伸出来！”
“是，队长！”
手下们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兵部衙门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秦乾在几个官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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