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黄记者正是来追踪、采访这事的。”
陈国文简单冲黄显声点点头。
作为农科院副院长,他见过很多记者来过院里,或是采风,或是采访。
这俩不重要,能见报,才重要。
当然,有记者来,是好事。陈国文眼里露出好奇之色,笑着冲秦远说道:
“说说你那手压井的成果。”
秦远从包里掏出记事本、几张冲洗好的胶卷,朗声回道:
“我准备了资料,陈院,我想借用一下3号小会议室,那里有台投影仪,需要用到它。”
“行,那就去3号小会议室。”陈国文饶有兴致道。
几分钟后。
三人来到3号小会议室,这儿静悄悄的。
对于冲洗好的胶卷,老式投影仪直接可以投射影像。
等技术员同志把设备调制好,秦远轻了轻嗓子,不由进入类似前世讲“ppt”的状态。
先抛出背景,把沪城市里的几种水井照片摆出来。
古井、未改进的手压井、扬水井...
秦远巴拉巴拉,边换胶卷,边讲。
这新奇的报告形式,顿时引起陈国文注意,他甚至还掏出钢笔和记事本,准备记录。
接下来就是搞冲突、甩问题了,秦远把临河村吃水难的照片一放,陈国文果然脸色严肃不少。
放完照片,秦远又打开记事本,朗声读了一组数据:
“陈院,为了手压井的事,我专门去了趟市图书馆,查了一些普查资料。
上面说国内缺水地区,涉及15个省级行政区,光乡下就有16-22万个乡村,存在饮水困难的问题。
而波及人口估计得有1.2亿人。”
陈国文点头附和道:
“这个我知道的,农业部门联合统计局,一起做过调查。
甚至两年前,国家还启动过抗旱挖井行动,挖了不少石井,这种井造价不低,一口井几百块。
甚至你说的手压井,我也见过,外滩那边有。
看起来蛮笨重,也不便宜的,要钢、要水泥、要铁管,这些都是计划内物资,不好弄。”
见陈国文是懂行的,秦远直接把临河村民欢快使用手压井的照片,放出来。
陈国文被照片氛围感染,出神地望着那简洁的手压井,忍不住问道:
“阿远,这井是你弄的?跟我见过的,差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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