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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嘎吱嘎吱地蹬着自行车,冯舒雅侧坐下后面,大大方方揪着他军大衣。
两人一辆车子,沿着崎岖山路,慢吞吞向着西山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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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老住在西山苗寨中。
近60里地,秦远两人快到10点,才赶到这。
苗寨依山而建,鳞次栉比,依旧是干栏式建筑,通风防潮,避蛇虫。
寨子边还有一块块梯田,密密麻麻,瞧着生机勃勃。
秦远两人在寨子口停下车子。
此时,寨里挺忙碌,男男女女在梯田里劳作,给梯田里的冬马铃薯追肥,用的天然肥。
不远处,一个老头坐在地头,抽着旱烟,望着忙碌的梯田,脸上满是笑意。
秦远走过去,递过去一支烟,又拿出刚在西坡公社开的介绍信,礼貌问道:
“大爷,我们来这拜访苗医祝老先生,请问他住哪?”
老头上下打量秦远、冯舒雅一眼,瞥了眼介绍信,又接过烟闻了一下,随后轻笑道:
“两位年轻人,外省来的吧,既然来拜访我阿爹,那跟我来吧。”
秦远不由一阵意外,眼前老头比村里国槐爷都老,居然是那位儿子。
祝老头是村里的寨老,颇受尊敬,一路人许多人问好,连带着秦远两人也引起一阵好奇。
寨里瞧着挺穷困,男男女女大都穿着麻布衣裳,也有不少孩子光着屁股。
祝老头很有谈兴,一路上跟秦远两个说了不少。
秦远这才知道,这位打过鬼子,还是个D员,难怪对自己和冯舒雅挺热情。
不多时,三人来到一栋简约的吊脚楼下,屋顶覆着青瓦,檐角悬挂牛角。
楼前,一个脸上满是皱纹、包着头巾的老人正一边晒太阳,一边仔细炮制三七。
祝老头当即轻声说道:
“阿爹,有两个后生来上门拜访,一个向你请教医术,一个找你看病。
俩人都是好同志,你帮看看。”
祝老抬起头,目光清明,性子直截了当,只一眼,便瞧出秦远的症状,并说道:
“气血大亏,伤及本源,伏邪内陷,难治!”
冯舒雅同样也是干净利落的性子,两眼两亮晶晶的,惊喜说道:
“难治,也就是还能治,您能给说说吗?”
祝老放下手头活计,示意秦远把手伸过去,让他把脉。
不多时,又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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