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冯舒雅两眼发亮,又惊又喜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孟德尔?”
秦远笑回:
“在部队学俄语时,看到过相关俄文资料,孟德尔被北边科学家李森科狠狠批判过,记性好,就给记住了。”
这个他倒真没说谎,前身真看过,毛熊的李科森主义,在50年代,可以算是北边的一面科学旗帜,尤其在农业领域。
当然,从前世记忆看,这李科森是名政治科学家,搞政治一把好手,搞科研,麻瓜一个。
冯舒雅像是找到知音一般,带着愤慨,倾诉着说:
“对,对,就是这个李科森,把孟德尔的学说批判成歪理,以前咱们盲目崇拜北边。
导致即使现在,仍有许多农业研究员,把李科森的话奉为圭臬。
而孟德尔观点被彻底边缘化,更被打为‘资产阶级伪科学’。
明明这是不对的。”
这女人还真是敢做敢说啊...秦远心里暗叹一声。
也就是当下,不然这话,往前或是往后推个几年,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
“老人家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个既然是杂交实验。
冯同志能跟我说说,里面的观点吗?”秦远感兴趣道。
前世学的孟德尔遗传定律,他忘得差不多了。
没记错的话,偶像袁老的传记上讲过,他也是通过多次杂交水稻实验,才论证了孟德尔的观点。
秦远很想致敬偶像,让那位少走点弯路。
“嗯!我边看,边给你讲。”冯舒雅眉眼笑成月牙,心花怒放着回道。
。
绿皮火车慢吞吞地行驶,窗外的景色,已然换成绵延不绝的山脉,雾气环绕。
早上,秦远不禁瞥了眼情报面板。
【白色情报剩余:9】
这已经是他出发的第六天,终于要到纹山了,这次押运倒是平淡无奇,除了有点枯燥。
愣神间,窗外的景色陡然变化,远处一座县城的剪影若隐若现。
过了大约一刻钟,前方车厢传来乘务员高喊:
“纹山站到了!”
秦远看着窗外的景象,明明是县城,感觉还不如后世的偏远山村。
真穷啊。
外面的房子多为干栏式的壮族民居风格,木材、竹子为主体,少有砖墙。
整个火车的地面,也全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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