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每周开荤两次,按月发放军饷,就可以让他们轻易地背叛。
在战俘营中待了近半个月后,威利爵士终于无法再忍受事态如此发展下去。
身为一名体面的贵族,他必须站出来,反驳战俘营里传播的这些荒谬理论。
时间就定在今晚,思想教育课上。
直接站出来反驳那所谓的老师。
当然,不是由他产出来,贵族与平民辩论,也是件有失体面的事。
他必须站出来≠他亲自站出来。
威利爵士选中的是一位骑士扈从,刚好介于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微妙身份。
而辩论的说辞,自然由他提供。
时间来到晚上,几千人在大广场聚齐。
人数比上周少了不少,很多人都选择加入北境军团,已经坐上火车被拉去北方了。
剩下的都是些还在犹豫的,或是不想继续打仗只想过安稳日子,等着分数攒够重获自由的。
以及贵族们,最顽固的死硬派。
晚课刚刚开始,威利爵士指使的骑士扈从,便站了出来,使用扩音法术大声喊。
“你在给我们洗脑!让我们加入原本敌人的阵营,辜负领主的恩情!”
“哦,恩情?”
面对这突然的砸场子行为,讲台上的老师并不意外,他们对于这种情况,早就做出很多种预案,过了两周才有人闹事,反而有些奇怪。
看来那些贵族也没他们表现得那么死硬。
老师笑了笑,问道:“你的领主,对你有什么恩情?”
“我的领主让我的家人有地可以耕种!”扈从梗着脖子说。
也许是因为卓戈集团企业文化的缘故,这些老师说话也都带着些阴阳怪气的味道。
“是吗,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地本来就在那里,是你的领主先强占了那些地,而他明明不需要种地,却在你家的收成中,拿走大部分。”
扈从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余光瞥向威利爵士。
威利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转移话题。
得到指示,扈从便再次说道:“领主给了我成为骑士扈从的机会,恩同父母!”
老师不带停顿地回应,“诶呦,那你这‘父母’可有够偏心的,他的孩子生下来就注定是贵族,而你只是得到个成为扈从的机会,还当做是恩赐呢?你的亲生父母过得如何啊,你的恩情父母是不是和亲生父母关系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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