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会随着剧情发展被衬托成小丑。
“我没有杀人,不管现在的情况对我有多不利,我真没有杀人,你必须相信我,你相信我的对吗?”
委托人直视着强光,语气急迫又带着些恳求地说。
把一个遭受冤枉,面对困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可怜人形象,表演得十分出色。
“之前我并不确定,但现在我相信。”律师说着摘下单片镜。
大多数观众都看明白,这是律师在通过打强光的方式,给委托人上心理压力,判断他是否在说谎。
有时候治安队审讯也会用这样的手段,把嫌疑人关在小屋子里,只开一盏很亮的灯照在嫌疑人脸上。
审讯者站在阴影中,只能看到身体的轮廓,压迫力拉满,如果不是常犯事的资深滚刀肉,很难绷得住,有时比大记忆恢复术都好用。
现在,起哄的那几个人显得很尴尬。
闹事不可怕,自己像个傻子十分可怕。
他们感觉周围的观众都在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自己。
这烂钱继续挣还是不挣,是个问题。
“有毛病吧!”图尔特爵士生气地拍着椅子扶手,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虽然丢人的是那些起哄的,但毕竟指令是他下达,秘书执行的。
在秘书眼中的高大形象受到损害。
“审问就审问,上真言术不行吗?整这个小把戏,这算什么著名律师!”
他试图从剧作有逻辑问题的角度为自己刚才的失误开脱。
“会长,律师不是法师,真言术不是所有人都会的,而且真言术也不是那么有效,很多人都能说谎过真言术鉴定,和这种方法比优势不是特别大。”
秘书解释道。
真正有效率高的,还得是搜魂,不过那个大多数情况不让用。
秘书希望会长不要再无理取闹,他们现在不是在包厢里,一举一动周围都有人看着呢。
他注意到前排有个壮汉已经在会长说话的时候回头看了好几次。
非常怀疑那是卓戈集团安排来监视他们的。
“你到底站那边?”图尔特爵士气不打一出来。
他是谁的秘书,还帮外人说话。
在爵士看来,立场,可比事实上的对错重要多了。
秘书只好识趣地闭嘴。
老板想作死,他拦一下已经仁至义尽。
万一老板真因为这件事垮台,自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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