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榭中的男女纷纷递目,想听一听是什么见解。
郝修文端茶喝了一口说道:“其实事情不大,而且是十几年前......”
“那一年,庸州赵家,还有通州王家,以及另外几家,一共六人结伴,一路往西游历九州。”
“有一次路上遇到一家猎户......”
听闻猎户二字,陆寒州双眸渐渐冷了下来。
“也不知道,几人是着了什么魔,竟然想对那家猎户的女儿施暴......”
包括江楠在内的几人纷纷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只见郝修文淡笑着说道:
“啧啧,当然,最后一家人的命运都是惨死的下场......”
......
“好戏还在后面。”
郝修文似乎没有注意到,陆寒州此时的眼神早已变得阴冷无比,连带着脸上都没有了血色......
郝修文后面说的,竟然是昨夜古哀岭上,赵环遭到伏击的事。
随行七八人惨死当场,若不是他的护道者,拼死护卫。
或许明年的昨天,就是赵环的祭日。
至于杀手的身份,因为是蒙着面,所以也没有看出是谁。
但是从他伏击时,那股必死的绝杀之意,应该是十几年前,猎户家仅剩的那个小儿子。
说到这里,在坐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大些的宗派、氏族,对于有潜力的子弟,一般都会安排护道者。
而赵环的护道者赵疆,可是一个老牌的七阶,已经迈入一流范畴的武道高手。
竟然会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所杀,那这个少年得有多强。
大家伙还在惊叹事情的波折,然而陈不语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不是,昨天赵环被伏击,这不也是江楠郡主,遭受狼群袭击的时候吗?”
几人猛然惊骇,发现确实是同一时间。
等到几人看过去时,竟看见江楠转头看向了陆寒州。
江楠脸上表情有诧异,又惊骇,眼眸深处微微跳动着旋律,暗示自己猜到了什么。
在她眼里陆寒州假白无血色的面孔,在这个朝晖中,显得异样显眼。
“哼!”
一声刺耳的冷笑,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只听郝修文看向陆寒州轻蔑地说道:
“只说了伏击杀人、妖兽袭击,就被吓得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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