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农夫在终南山供奉新麦;
-胡僧与汉僧共同敲响梵钟与汉鼓,钟声里混着“血浓于水,共生为贵”的诵念。
“看啊!”王老汉指向老柳树,冻结的树根正在融化,露出太宗当年刻下的双文:“胡汉共耕,永世不绝。”
六、柳烟中的盛唐:共生的精神原乡
暮色漫过终南山时,玄奘塔的风铃重新响起,梵汉双文经咒随着柳烟飘向关中平原。夜罗伽的共生之剑上,新镌刻的“太宗耒耜”“玄奘贝叶”与王维诗纹交相辉映,剑穗上系着长安百姓送来的寒食柳符、波斯圣火的余烬、汉地麦粥的穗子。
“王维写‘红豆生南国’,可这终南山的老柳树、昭陵的共祭碑、长安的麦粥香,”她对围拢的胡汉百姓说,指尖抚过塔基新生的柳芽,“才是胡汉百姓共同的相思——相思于共耕的良田,相思于共祭的圣火,相思于共生的信念。”
徐惊鸿抚摸着“胡汉合契”碑,看见卑路斯与鉴真正在修补被冰咒破坏的浮雕,胡僧用波斯金箔修补狼首纹,汉僧用汉地朱砂填绘云雷纹。他想起王之涣的另一首诗:“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此刻在终南山,春风早已度关,将胡汉共生的信念吹向每一寸土地。
终南山的雨停了,老柳树的新芽在月光下闪烁,像无数个小小的地火精魄。夜罗伽望向长安城,看见西市的琉璃灯与东市的纱灯交相辉映,形成永不熄灭的“胡汉同辉”标志。她知道,只要胡汉百姓还在共耕共祭、共赏诗词、共守信念,盛唐的地火脉就永远不会冻结,而这曲盛唐剑歌,将在终南山的柳烟里,在昭陵的碑刻中,在每一个胡汉百姓的心中,奏响永恒的共生乐章。
引子:曲江粽香
宝应元年五月初五,长安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曲江池已飘起艾草与胡麻粽的香气。夜罗伽的赤金战甲外披着张九龄任宰相时赠予的“万邦来朝”锦袍,衣摆绣着汉家龙舟与胡商琉璃舟共渡的纹样,共生之剑的剑穗扫过池畔的“胡汉共渡”碑时,贞观年间胡汉百姓共刻的“粽香同源,地火同流”八字突然发烫,与她掌心的星芒印记遥相呼应——碑身的汉隶与粟特文刻痕间,正渗出紫黑霜气,像一条毒蛇在吞噬端午的热闹。
“圣女大人,血月教在龙舟底下埋了‘纯血冰咒’!”长安胡商首领安萨的琉璃冠上凝结着晨露,腰间挂着张九龄亲赐的通关文牒,“他们用匈奴单于的祭江金剑、亚历山大东征军的青铜锚,要冻住曲江池连通黄河的地火脉!”
星芒印记在夜罗伽掌心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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