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那怕在最的低谷，或者是在绝谷，依然保持自己的初心，即使时而从高处摔向低处也毫不气馁。
他这么一感知，本来就缓缓转动的神识却是转动地更快了起来。
看来对山水观照的越多，不，应该是对山水，金石，土木，阳光、火焰、风雨、雷电等等万物的观照越多，神识就越强大。
这么一想，他的神识仿佛受到了冲击，却是哗啦啦地又起了波澜。
……
流水一曲最终以平缓、惬意和满足的尾音结束，仿佛万流归一，最终回到了来处。
“妖孽！高山和流水竟也一气呵成！”
黄有容听得入神，听到阿乐哈哈大笑，才睁开了眼睛，然后，止不住地赞叹了一句。
她甚至想现身一观，看看阿乐到底是如何弹奏的。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听琴听音，有了视觉的干扰，反而少了无意识自由想象的空间。
“不过，我还是得记录一下。”
她自言自语，然后她写到：古乐，高山流水二曲一蹴而就。至此育神境界及以下的考核全部通关。
当然前面一段记录的是：古乐。耳力室内，初，模仿他人的春、夏、秋、冬四曲连奏，颇具神韵。后，二奏，得自己的春、夏、秋、冬之意味，堪称绝妙……
阿乐弹完，沉默了有那么一小会，然后微微地笑了起来。
他心想，不知道文叔和木爷爷听到自己弹琴，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或者，凤雨和萧若水也在听，会不会也像木爷爷弹时一样，一个出神，一个睡着呢？
阿乐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兴奋，然后哈哈地笑出了声。当然他不知是这笑声唤醒了早已入神的黄师姐。
阿乐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在万灵囊和夏夜囊的帮助下，平复心绪。
大概过了两盏茶的时间，阿乐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
阿乐本想再谈一次高山和流水，不过刚刚的状态非常好，他觉得再弹，也不一定能够超越，除非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像看山和听水只有心境不同了，才会有不同的感受，然后弹奏也才会跟着不同。
阿乐凭借自己超强的神识和记忆，前面六曲已经全部烙印在脑海里。
他手一指，六本谱子就完好如初地摆放在了原位，仿佛如同没有动过。阿乐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驭物又提升了一个境界，当然还有瞬间的记忆能力。
然后又是一招手，日升和月隐两个曲谱也入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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