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官员的钢笔突然在审批表上画出完美的勾股圆方图，墨迹里渗出青铜器绿锈般的荧光，那荧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
“这不是普通的古代星图。”羊舌羽将黑匣子残片放在办公桌上，玉髓义眼中流转的翡翠色数据流在皮革表面灼出曼德博分形，皮革被灼烧的味道弥漫开来。
“昨夜MU5735航班遭遇的暗能量湍流，与西汉元光年间的彗星记录...”
“够了！”刘官员的茶杯突然炸裂，普洱茶水溅到红木桌面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在桌面形成《数术记遗》记载的雨粟纹。
他扯松领带时露出锁骨处的电子符文，那是用纳米芯片植入的现代版护身箓，符文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你们这些神棍总爱把系统故障说成超自然现象，知道每天有多少航空爱好者来编故事吗？”
明烛的青铜盏突然发出编钟般的嗡鸣，声音清脆而悠远，盏内残酒映出整个管制中心的量子纠缠图谱，图谱上的线条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她看到二十三根暗能量弦正从刘官员的百会穴延伸出去，另一端全部没入天花板的消防喷淋头——那些水滴形状的装置里，隐约浮动着《夏侯阳算经》的禁忌算法，她心中一惊，和羊舌羽交换了一个眼神。
“请到B13休息室等候。”刘官员按下呼叫铃，防弹玻璃幕墙突然降下钛合金栅栏，栅栏与地面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羊舌羽和明烛带着疑惑和不安离开办公室，羊舌羽眉头紧锁，明烛则咬着嘴唇。
进入休息室，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灯光有些昏暗。
羊舌羽的罗盘指针疯狂震颤，在空气中切割出十二道加密频段的隔离结界，结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明烛的裙裾无风自动，祝由术凝成的甲骨文灰烬在结界表面烧灼出《缀术》圆周率的前九位数字，那数字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
休息室的电子钟每跳动一秒，就发出“滴答”的声响，羊舌羽视网膜上的《五经算术》密码就损失三个变量，他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中央空调出风口不断喷出带着《缉古算经》频率的白噪音，那噪音低沉而单调，墙上的航空事故示意图里，每架飞机残骸都恰好落在二十八宿的凶位上。
当第十一架飞机模型开始顺时针旋转时，羊舌羽的符咒编译系统突然报警，尖锐的警报声打破了休息室的寂静。
他扯开衬衫领口，发现移植玉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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