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轻轻地剥去巢壳,不让蜂浆粘上泥土,抿着嘴递给迫不及待的梅丽。
梅丽把小拇指伸进巢仓里,边蘸着蜜边舔着指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手染得金黄。又用干净的一截小木棍挖出一大块递给姐姐。
“上午你就捡了这么点树枝,看怎么办?可要挨妈妈骂的。”禾禾接过蜂蜜嗔怪梅丽顽皮。
“姐,分我点吧,我下次捡多了还你,我的手都被扎破了。”梅丽嘟着嘴吹着被划起皮的手指。禾禾无奈地又捡了一些枯枝分给梅丽,谁叫梅丽长得弱不禁风,小时候缺了奶水,麻杆一样细长的身子顶着一颗大大的脑袋,扎着两根羊角辫,风一吹就要晃倒,每年初春起就开始咳嗽生病。作为家中老大的禾禾,照顾着自己身下的四个妹妹,十来岁就分担着母亲操持不到的家务活,给三岁的白白妹妹抓头上的虱子,清洗努艳妹妹的尿布,帮一年级的梅丽写作业。而天性古怪贪玩梅丽亦步亦趋躲在姐姐禾禾身后,得到姐姐的庇护。
吃完蜂蜜,梅丽抓一把马蹄兰和不知名的黄色小花配着杂草带回去给在家照顾努艳妹妹的燕燕和白白,努艳妹妹看到花束眼睛更亮了,两条腿不住地蹬着。
梅丽是不愿意回家去的,不愿回到家中的茅草屋和纷争中。
昨夜的暴雨,这间起居室与厨房客厅合为一起的茅草小房子在风雨的洗礼下摇摇晃晃,夜里麦秆铺就的房顶漏着雨水,顺着椽缝里滴漏了下来,地上用瓷盆接着雨滴,“滴答滴答”响了一夜。父亲回来了,梅丽与禾禾在邻居家借宿一晚。早晨梅丽姐妹欣喜地从邻居家回来,父亲天没亮就又躲债走了。看着满脸伤痕的母亲,知道父亲又家暴了母亲。母亲的眼睛红肿着,嗓子沙哑着。正在锅灶上做着早饭,禾禾气愤至极。
“妈,你就跟父亲离婚吧。父亲已经这么对不起你了,他这么多年也没有回来过几次,回来就......”
“我张家的女儿哪有离婚一说,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我做不出来。再说了,我离了婚,你们都当叫花子,受那个罪。”
“妈,我们都大了,我和梅丽摘枸杞一天还能挣二十块钱,我们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妈,你得活得有尊严。”禾禾看着母亲脸上的伤口,学着电视上的句子坚定地说,禾禾过早地成熟了。
“什么是尊严,你们吃饱穿暖,就是我的尊严。现在还有一个完整的家,就是尊严。你父亲他虽然对不起我,但他从来把外面的**没有领回来过。再过一二年,我给你们生个弟弟就好了。”说着停下了手里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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