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便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姜满皱着鼻子看了眼平躺在榻上的人。
打开窗子后才缓缓走至榻边。
那人枕着手臂,额前发丝细碎,乱糟糟的,嘴唇泛白,看起来病弱得很。
顾衍听到声音才缓慢睁开眸子,视线向她扫来,只看了一眼又将视线移开,声音是因病导致的沙哑。
“姑娘病好了?”
姜满见人没饿死,刚刚悬着的心才放下,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她命人倒好水放在一旁,没有理会好与不好的问题,“你先喝点水,医者等下会来。”
顾衍一手撑在身侧艰难坐起,半倚靠在榻边,动作缓慢到她以为下一刻人就会倒下,他将将坐好才抬手去拿水杯,将水一饮而尽。
日光透过窗子打在姜满的脸上,前些日子虚弱泛白的脸,如今光洁如玉透着粉红。
娇养在深宅的女子看起来干干净净不染尘埃,看起来格外美好。
以前倒不觉得怎么,可与她一比,顾衍破天荒觉得自己身上有些脏。
衣衫漏洞还不算怎么,其上血渍已经发硬,似木条子般搭在身上,头发更是凌乱脏污成一团,整个人泛着难闻的气味。
他侧头凝着姜满,像是要说什么却没开口转头看向别处。
这姑娘虽有心救他,但时不时就提起让他走的事,显然没准备让他呆多久。
可眼下武安侯府确实是最好的安身之所,因而他不会随意提什么要求,尽量唬着她即可。
说起唬人他手到擒来。
少时他需母亲萧氏一同关在冷宫,其他皇子时常对他辱骂殴打,就连宫女太监也会欺辱他们,克扣衣食,冬日连炭火都不给,饭菜留到馊了才会送来。
他是在饥寒交迫中长大,母子二人身上没有无伤的时候。
直到他长大一些,虽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但已挣脱了孩童稚嫩的皮相,五官优越,长得十分好看。
婢女竟一改常态,送来完好衣袍和干净的饭菜,还会捏着他脸打趣。
意识到这些变化后,他便伪装温顺唬着宫女太监,看起来人畜无害,楚楚可怜。
没用一年便将虐待过他们母子的太监宫女暗中毒杀虐杀。
对于杀人他不害怕,反倒觉得异常兴奋,因而持刀站在血泊中阴恻恻地笑……
姜满瞧着他满身脏污的样子,估计洗也要费些时辰,如今人又起不来,沐浴是没可能了。
但到底是看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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