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好。
暗处的床榻上,少年抬手按住胸口猛地用力,原本凝固的刀口再次泵出鲜血浸透衣衫。
好啊,那便装装样子!
……
天光大亮,朝阳初升。
逐月轩窗子紧闭,药香袅袅,浓厚的药气令人塞鼻,柔弱无骨的女子侧躺在榻上。
随着一针又一针扎进皮肤里,大颗大颗的汗珠自额头淌下,汗水浸透衣衫。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最近这身子越来越无力,体内冷热交加。
“你行医有多久?”
“五……五年了。”
姜满手指揉搓发梢,面若寻常继续问,“五年了?你的针法如此不同,难不成是绝技”
医女手指机不可察地一颤,姜满余光扫过淡淡一笑,“春夏,如意堂的木神医快到了吧,这新奇的针法木神医定会好奇,正好让他来观摩学习,明日我再请太医来瞧瞧,说不准还能面见圣上呢。”
春夏口头应下,看向屏风后。
“小女何德何能,值得太医来瞧。”医女温和地笑,鬓边却不自觉生出冷汗,前些日子太医来时,她就打了退堂鼓,若不是陆大娘子给的实在多,家里兄长要娶亲缺银子,她是不可能坚持来的。
“就快…快扎完了。”
秋冬望着女医者颤抖的手,随着下针眉头不自觉跟着用力。
没过一会儿,小厮在门外大喊,“木神医要到了。”
女医者寂然不动,看上去相当镇定,但垂下的瞳孔都在颤抖,“四姑娘,小女今日家中有事,先一步走了,明日再等木神医吧。”
姜满撇了撇嘴,惋惜地叹了口气,“真是不巧,那就等明日吧。”
见她已然拿起一旁珠钗把玩,不再提这档子事,医女才沉下心躬身道别。
看着女医者渐行渐远的身影,姜满扶着床榻起身踱到门外。
春夏抓起斗篷紧跟在后,三两步追上姜满忙把斗篷披在她身上。
“还出着汗可不兴出门啊,秋冬再去拿件披风,四姑娘这是要去做什么?”
她这一早上都感觉奇奇怪怪的,屋子里还凭空多了个人。
“看戏。”
姜满走至大门旁,盯着医女的背影,直到兰苑的门打开又关上,她才确定自己猜对了。
既然陆大娘子想要她的命,那就如她所愿以身入局,这一次至少要斩断她伸出的手。
“啊?还有戏看?”春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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