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数字痕迹,和这个血色数字很像。
“月圆夜前必须集齐二十三个投影。”叶铭扯开风衣衬里,那些蠕动的琥珀物质正在慢慢拼合仁济医院的通风管道图,“你的旗袍盘扣,就是最后一个药瓶的载体。”在医院的通风口处,曾发现过一块琥珀碎片,上面有模糊的数字和通风管道的轮廓。
滕婉反手将他按在布满霉斑的砖墙上,珍珠发卡在他颈侧压出血痕,那刺痛感让叶铭微微皱眉。
“你怎么知道我的旗袍是上个月在仁济医院定制的?”她质问道。
然而,她的质问被突然震动的琥珀吊坠打断,瓶底浮现的船锚图案正与叶铭开始渗血的掌心纹路逐渐重叠,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在医院的裁缝间里,有一块布料上绣着船锚图案和一串数字,和此刻的场景有某种呼应。
窗外传来张管家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怀表链的晃动声里夹杂着乙炔罐开启的嘶响,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在医院的锅炉房里,曾有一个乙炔罐上刻着一串数字,和这脚步声的节奏似乎有某种关联。
叶铭望着滕婉旗袍开裂处露出的琥珀盘扣,那里面缓缓浮现出富商府邸地下室的构造图——而图纸某个角落,赫然画着与滕婉心口胎记一模一样的船锚标志,线条清晰而诡异。
在医院的胎记研究资料里,曾提到过一种和船锚标志相关的数字编码。
叶铭颈侧的珍珠发卡压出血珠,顺着青砖的霉斑蜿蜒成细线,如一条红色的小蛇。
在医院的墙壁上,曾有一道红色的水渍,形状和这血线有些相似,旁边还有模糊的数字。
他握住滕婉颤抖的手腕,指腹摩挲到她旗袍盘扣内侧的凹痕——那是二十三个药瓶里唯一带有体温的载体,触感温热而真实。
在医院的人体体温监测记录里,有一个异常的体温数据和这凹痕的位置似乎有某种联系。
“定制旗袍用的香云纱产自广州十三行,但锁边针脚藏着仁济医院药房的缝合手法。”他沾着血的手指在砖墙上画出双螺旋纹路,潮湿的墙灰遇到血迹竟泛起荧蓝的光,美得有些虚幻。
“上个月三号暴雨夜,医院药房丢了半卷缝合线。”在医院药房的丢失物品清单上,有半卷缝合线旁边有一串数字备注。
滕婉的琥珀吊坠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声,瓶中药液在震荡中显影出模糊的诊疗记录,字迹隐隐约约,让人看不太真切。
在医院的诊疗系统里,有一份未完成的诊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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