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鱼的耳边嗡嗡作响,心口突兀地揪痛着。
花溪玥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字字诛心:“孟易臣抢走了叶故渊所有救命钱,还动用关系把他父亲赶出医院。最后他父亲病死在街头,叶故渊连给他父亲办葬礼的钱都没有,最后还是他的室友凑钱帮他父亲办的后事。”
她凑近池鱼,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凉意,“现在你明白了吧?叶故渊之所以娶你,只不过是他想向孟易臣复仇罢了!毕竟,他也想让孟易臣尝尝,失去最爱之人,是什么滋味。”
池鱼手中的真丝披肩滑落肩头,苍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春日的暖阳透过花枝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心底翻涌的寒意。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片段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大学时期叶故渊突然消失的音讯,以及打不通的电话。
重逢时他眼底化不开的阴霾,以及对孟易臣的恨意。
全都在此刻,有了具体的答案。
其实,对于花溪玥所说的那些话,她一点都不感到意外,甚至都不用怀疑其真假。
因为,孟易臣藏在温柔表象下的偏执,她深有体会。
从小到大,那些不允许她独自出门的深夜电话;
那些“不小心”毁掉的追求者礼物;
以及那些从她身边突然消失的异性朋友。
此刻都化作锋利的刀刃,在脑海里来回切割。
和花溪玥聊完,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拜别叶晓芙和花靖川,独自一个人,离开了花家别墅。
她去了医院探望孟易臣。
医院长廊的消毒水味刺鼻,池鱼攥着保温桶的手指泛白。
转角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小池?”
她抬头,撞见卢翔推着清洁车,蓝色工作服上沾着消毒水的痕迹。
“卢翔?”池鱼愣在原地。
记忆里这个总在茶水间帮她修咖啡机的同事,此刻眼底藏着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卢翔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压低声音:“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离职吗?跑来医院里当护工吗?”
池鱼不解地缓缓摇头。
“因为孟易臣。”卢翔苦笑,袖口露出半截结痂的伤口,“他不许我喜欢你。”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所以把我开除了,还让我找不到好做工作,我没得选,只能来这里当护工。”
池鱼的耳边响起轰鸣,一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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