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睡吧!”孟易臣吩咐道。
俞琴点了下头,回到了自己的保姆房。
翌日,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
煎蛋的香气混着咖啡氤氲在空气里。
池鱼咬着吐司的动作一顿,看着孟易臣用银勺搅动咖啡,泛起的涟漪映着他沉下来的眉眼。
“那件西装是谁的?”孟易臣突然开口,金属勺磕在瓷杯边缘发出轻响。
他抬眼时,目光沉沉压在池鱼脸上。
从小到大,他总是这样,不喜欢任何异性跟她有任何牵扯。
池鱼咽下口中的食物,解释道:“我生理期提前,弄脏了裙子,叶董看到了,好心脱了西装帮我遮挡。”
她垂眸搅动牛奶,漫不经心地接着说道,“叶董说,是你拜托他照顾我的……”
话未说完,孟易臣突然将咖啡杯重重搁在碟子上,溅出的褐色液体在纯白桌布上洇开深色痕迹。
“我是要他照顾你,可没让他尽男朋友的职责!”孟易臣的声音陡然拔高。
池鱼顿时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孟易臣。
孟易臣对上她的目光,不禁皱起了眉头:“来生理期弄脏衣服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我说,我一定会推掉所有应酬去接你。”
“反正叶董顺路,没那么麻烦。”池鱼顺嘴提了一句。
然而,孟易臣的脸色却突然阴沉得可怕。
他盯着池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和难以掩饰的酸涩:“所以在你心里,他顺路帮忙就够了?”
“哥哥,不是的。”池鱼微微蹙眉。
孟易臣的话锋却突然转变:“小鱼儿,你是不是喜欢上叶故渊了?”
话出口的瞬间,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紧张,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池鱼身心一颤。
她蓦地心虚了。
“哥哥,你在说什么胡话?”别过脸避开孟易臣灼热的视线,她喉咙发紧,声音却强撑着镇定,“我和他不过是工作关系。”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孟易臣不信,“你敢说,在深渊集团的每一次接触,你心里都没有波澜?”
池鱼仰头撞上孟易臣眼底翻涌的暗潮,心跳乱成一团。
“我不喜欢他!”
她的声音比预想中尖锐,尾音却不受控地发颤。
这句话像是说给孟易臣听的,其实更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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