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直接挂了电话。
果然不到五分钟,那边电梯门一开,严康小跑着迎出来:“小孟总,请跟我来。”
顶层办公室的檀香混着冷气扑面而来。
叶故渊倚在真皮座椅上,面前摊开的并购案文件被翻得凌乱。
他抬眼望向门口,孟易臣逆光而立,看不清表情,却能感受到他周身气场带动的一团怒火。
“叶董很忙?”孟易臣随手带上厚重的橡木门,金属锁扣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女朋友在你公司受了委屈,这账,该怎么算?”
“哦?”叶故渊指尖摩挲着钢笔,抬眸与孟易臣对视,眼底翻涌的情绪转瞬即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孟大小姐是受什么委屈了?说来听听。”
孟易臣大步上前,双手撑在办公桌桌面上俯身逼近,周身寒气几乎凝成实质:“她从你公司回来就高烧昏迷,如果我知道她受了什么委屈,也不至于要亲自跑来质问你!叶故渊,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叶故渊摩挲钢笔的动作陡然停滞,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再抬眼时,眸色已沉入深潭:“只是发个烧而已,小孟总未免太小题大做。”
他语调依旧散漫,却刻意避开孟易臣质问的目光。
昨天中午,他在办公室里招待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外国友人。
对方喜欢喝威士忌,还爱比酒量。
他便奉陪到底。
直到他把那个外国友人喝趴下,对方认输了,他才吩咐严康将那个外国友人送去酒店休息,自己则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小憩。
但到底是烈酒。
酒精在他体内灼烧,他浑身都在发烫,哪怕空调温度已经调得很低了,他都依旧觉得整个人燥热难受。
岂料,那个节骨眼上,池鱼会主动来找他。
在池鱼面前,他向来没有自控力。
他明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但还是忍不住强行要了她。
空调的嗡鸣声里,昨日池鱼身上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鼻腔里。
他记得自己扯开池鱼身上衣物布料撕裂的轻响,也记得池鱼被他抵在玻璃幕墙上时,纤细雪白的腰肢被他做的力度握出了红印。
池鱼挣扎时发间的茉莉香混着酒香,在他失控的呼吸里酿成最致命的诱惑。
“小题大做?”孟易臣突然拍案而起。
桌面发出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同时也惊动了候在走廊上的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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