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抱起,皮鞋踏过满地狼藉的文件,朝着楼上私人卧室走去。
房门被踹开的瞬间,午后的阳光倾泻而入。
叶故渊将池鱼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随即覆了上来。
打进来的光束,突然间变得格外朦胧,却能清晰地映着他泛红的眼角和微张的薄唇。
“五年了……”他低语着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池鱼望着男人眼底燃烧的情欲,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
“我们还有——”个儿子……
话未说完,男人再次吻下来。
她终于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彻底沉沦在这失控的暧昧里。
窗帘自动拉上,室内瞬间犹如夜色般渐深,温度也在节节攀升。
衣料滑落在地的声音,混着压抑的喘息。
她卸下了心底所有的防线,跟叶故渊做了。
空调的嗡鸣声混着凌乱的呼吸渐渐平息。
池鱼疲软地睁开双眼,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水雾。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大床上投下斑驳光影,她望着头顶陌生的水晶吊灯,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浑身的酸痛。
叶故渊背对着她立在落地镜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纽扣。
深灰色西裤包裹着劲瘦的腰臀,衬衫下摆被塞进裤腰的动作利落优雅,露出半截冷白的腰线。
他伸手整理领带时,镜面倒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泛红的眼尾已恢复清冷,仿佛方才失控的野兽只是她的错觉。
“咚咚咚——”
此时,房门被人叩响。
“叶董,夫人来了!”
严康的声音随之传来。
“你先下去招待,我马上下来。”
叶故渊闻言,原本还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脸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穿戴整齐后,他看都没再看躺在大床上的池鱼一眼,便转身走到房门口,拉开房门径自走了出去。
楼下办公室里,叶晓芙优雅地坐在沙发上,见叶故渊进来,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故渊,你可有段日子没回家了,妈想你。”
叶晓芙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母亲对儿子的牵挂。
叶故渊在她对面坐下,微微颔首:“公司事务繁忙,是儿子疏忽了。”
叶晓芙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故渊,你也二十六了,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了,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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