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钢笔,在文件空白处快速标注,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让池鱼喉头发紧,“明天前给我一份风险预案,孟大小姐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吧?”
他直起身时,袖口擦过她手背,留下转瞬即逝的温度。
池鱼猛地将文件抽回,挺直脊背与叶故渊对视,睫毛下藏着倔强的光:“叶董还是操心好深渊集团的事。”
指尖重重叩在计划书的补贴条款上,“倒是这份政策解读,您似乎漏了跨境设备采购的退税细则,看来还得我来帮您补充完整!”
不等对方回应,她利落地将文件收拢,而后转身离开。
叶故渊望着池鱼踩着高跟鞋远去的背影,嘴角倔强扬起的弧度让他喉间发紧。
她渐行渐远的倩影,与记忆中那个在图书馆拍案而起的少女渐渐重叠。
他摩挲着钢笔的指腹微微发烫,不禁低笑出声。
大学时的金融分析课上,池鱼总爱和他较劲。
记得有次教授布置了企业估值课题。
她抱着厚重的财务报表回到出租屋,发梢还沾着初春的雨丝:“叶故渊,这次我一定要证明 DCF模型不是万能的!”
整个通宵,她在草稿纸上涂涂改改,固执地用相对估值法拆解案例,熬红的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亮。
当她把完成的报告摔在他桌上时,晨光正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叶故渊看着她用三种模型交叉验证的严谨逻辑,突然发现这个总爱和自己作对的女孩,眼底跳动的炽热光芒比任何公式都动人。
他故意挑眉嘲笑她的图表配色太幼稚,却在她气鼓鼓转身时,偷偷把那份报告塞进抽屉深处。
此刻想来,那时较劲的每一个深夜,都成了他心底最珍贵的公式。
然而,他很快便将这样的情愫强行压了下去。
下午下班前,池鱼便将做好的风险预案,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见他人不在,她放下文件便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里,这群新同事便开始嚷着要她请客吃饭。
暮色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办公区,池鱼刚合上笔记本电脑,就被高马尾助理挽住胳膊:“孟大小姐首战告捷,怎么也得请我们搓一顿吧!”
实习生们举着文件盒当鼓点敲打,项目经理已经在手机上搜索餐厅,七嘴八舌的邀约将她团团围住。
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池鱼局促的神色。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和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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