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迟迟不语，这人鱼性别是沃尔玛购物袋吗，可以随便变化？
“你的性别到底怎么回事？”
“唔，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因为与姐姐的爱情让我又变成雄性。”纪莫眨眨眼，企图萌混过关。
“胡说，你从来都没有变成过雌性对吧？”
纪莫嘟嘟嘴：“嘿嘿，其实我在展览馆见到姐姐不久后就分化成雄性了，只是我的体型还保持在少年状态，他们才会以为我尚未分化。”
“变成雌性又怎么回事？”
“是幻术啊，人鱼独特的幻术。哎呀，不管这些了嘛姐姐~”
纪莫牵起纪棠的手贴在脸上：“姐姐，我美吗？”
纪莫抬眸，脸上似蒙了一层纱，平日迤逦亮洁的容貌朦胧之间竟然多添了分怪异的美，像是一朵纯洁的白玫瑰溅上了些血，妖魔般的摄人心魄。
纪棠眼神逐渐不清明，开合着唇齿：“美...”
纪莫莞尔，跨坐在纪棠腰上缓缓解开自己长上衣的纽扣，海藻般长到腿弯的头发搭在胸前遮住撩人的风光。
纪棠盯着那双肌肉线条匀称的长腿呆了：“你长出腿来了？”
“嗯，人鱼成年后可自行化去尾巴。”
纪棠目光盯着他的满是青紫的膝盖和发肿的脚踝：“怎么受伤了？”
“我....我还不太会走路，想着给你个惊喜。”
纪棠能想到一只刚长出腿的小人鱼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地往二楼爬，摔得浑身是伤站在她房门前隐去双腿想给她一个惊喜。
“我给你上药。”
纪莫皱着脸蛋按住起身的纪棠，他还跟以前一样哼哼唧唧地款款摆鱼尾，只是他的鱼尾早就没了，一动引得自己浑身汗毛倒立捂着嘴呜咽。
脚虽然很疼，可是他也要忍住。
纪莫啜着泪花委屈巴巴地搂住纪棠的腰顺势压在她身上撒娇：“姐姐，我一个人睡好冷，姐姐陪陪我。”
纪棠闭上眼努力压抑心中升起的念想：“纪莫，别闹。”
纪莫牵着纪棠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媚眼如丝：“主人，姐姐主人，我是你的小兽宠，小人鱼不是吗？那么我就都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占有我，玩弄——”
“闭嘴。”
纪棠嗔怒捂住纪莫的嘴，这小子怎么这种脸红心跳的话都敢说！
“姐姐~我绝不反抗，任由处置。”
痴迷纠缠的吻落下，纪莫环住纪棠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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