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转瞬即逝，像是错觉。
麴婉清揉了揉太阳穴，挥去心头那丝不安。
查她？
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活腻歪了不成？
“小顺子，”麴婉清唤来自己的贴身宫女，“最近宫里有什么风声？”
小顺子低眉顺眼地走上前，福了福身：“回娘娘，宫里最近……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动静。”她略微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敢说。
“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麴婉清凤眼一挑，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散发出来。
小顺子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恕罪！奴婢……奴婢只是听说……”
“听说？”麴婉清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听说什么了？赶紧说！”
小顺子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江羽，又迅速低下头，“奴婢……奴婢听说，最近宫外……不太平。”
“不太平？”江羽眉头一皱，“宫外不太平，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听说……”小顺子声音越来越小，“听说……有人在散播谣言，说……说……”
“说什么？！”麴婉清语气加重，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一般。
小顺子吓得浑身颤抖，“说……说娘娘您……您……”
“我什么？！”麴婉清猛地站起身，走到小顺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顺子吓得几乎要晕过去，“说……说娘娘您……用……用邪术……”
“邪术？！”麴婉清冷笑一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谁敢如此污蔑本宫？！”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羽轻轻地拍了拍麴婉清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查！给本宫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麴婉清怒喝一声，宫殿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山雨欲来风满楼。
江羽走到小顺子面前，温声问道：“可知是谁散播的谣言？”
小顺子摇头如拨浪鼓，“奴婢……奴婢不知……”
江羽沉思片刻，又问：“最近可有什么陌生人出入宫廷？”
小顺子依旧摇头。
江羽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茶杯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缓慢而有力，仿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王公公……”
麴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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