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呵……穷逼只会无能狂怒,有本事你就拿银子出来帮助小娘子给她夫君看病啊!”
轻蔑的嘴脸加上嘴角不屑的神情,直接让围观的读书人破了大防,如此恶徒竟然是个读书人,大夏文坛都会引以为耻啊!
就在众人群情激愤的时候,江秋白话锋一转,轻蔑道:“你们各位还别说我沈丘没有人性,既然这小娘子不愿与我共度春宵,那便从此处一路跪行到西城!”
“只要她能做到,我便资助她二百两银子给她丈夫看病,诸位都可做个见证!”
此话出口,女人就像是得到救命符一般,开始疯狂磕头。
“这位大爷,只要您能给我银子让我丈夫看病,我愿意跪,我愿意跪啊!”
说着,就将男人扶到板车上,跪在地上费力地拉动板车朝前膝行。
每走一步便重重磕一个头。
围观的人群更多了,也有人实在看不过眼前的惨状,开始从兜里掏钱放在板车上。
“败类,简直是读书人中的败类啊!”
有穿着儒服的读书人开始跳脚大骂,但江秋白只是斜眼看着对方,一直到对方结束后才咧起嘴角嘲讽道:“穷逼!爷看你就剩张嘴了!”
“你……你这个畜生!”
暴怒的读书人完全没有了斯文,但周围人纷纷拍手叫好,也有人开始主动送钱。
很快,板车上的钱就堆成了小山,但多是一些碎银子,最多不过三五十两。
很多人从头到尾都跟在板车后面,尤其是那些读书人,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叫沈丘的可承诺过,只要女子能一路沿着大街磕头到西城,就给对方二百两银子。
女子如果真的做到,那个沈丘不给银子的话,他们非要将对方扭送到官府治罪不可!
而江秋白一路上都在挑拨观众的情绪,让他们始终都保持着对‘沈丘’的愤恨。
但快到西城的时候,却全然换了一副嘴脸,默默开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到路过一条巷子的时候,瞅准时机钻了进去。
在江秋白的刻意为之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不停磕头的女子身上,完全没注意到最初上蹿下跳的‘读书人’此刻已经消失了。
直到最繁华的地段,有个穿着破衣烂衫的狼狈‘乞丐’恰当好处的‘咦’了一句,众人这才发现,那个最开始说女子跪行到西城就给二百两银子的‘沈丘’……不见了!
“人呢?刚才那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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