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领证那天一样，林茵来得很早。
不过她没想到，还没到民政局，半路就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把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打湿了。
今天傅时川没有迟到，男人西装笔挺，全黑的西装让他看起来高不可攀。
傅时川缓缓朝她走来，脚下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林茵的心上，最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嘲讽。
“林茵，你现在的样子，真像条丧家之犬。”傅时川的声音冰冷，看她的目光冷漠得近乎无情。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林茵抬头，眼神却倔强地惊人：“傅总满意了？”
傅时川眸色一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最后问你一次，求我。”
林茵笑了，笑得讽刺又决绝。
“求你？”林茵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好啊，傅时川我求你，求你放过我。”
傅时川指节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你以为离婚就能解脱了？你欠傅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捏得林茵的下巴生疼。
“我会还。”林茵强忍着疼，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一分钱，我都会还给你。”
“就凭你？”傅时川冷笑，“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拿什么还？”
林茵没回答，只是从湿透的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他面前：“这里面有两万，是我直播赚的，剩下的，我会慢慢还。”
傅时川盯着那张卡，眼神阴鸷得可怕。
可林茵的表情却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害怕。
"你以为傅家缺这点钱？"傅时川的拇指碾过她干裂的唇，却被她拂开了。
“不缺，但是我痛苦，显然能让你快乐，不是吗？”林茵淡淡地笑了：“这些年来，你都以此为乐。”
傅时川的呼吸一滞，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疼痛来得如此突然，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忽然发现，林茵已经很久没有用那种眷恋的眼神看过他了。
如今，她看向他的目光，甚至连看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甚至…一丝慌乱。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和林茵之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很好。”他松开她，嗓音低沉冰冷：“既然你这么想离婚，那就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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