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侧头问向张所长。
“对！”张所长瞪了一眼叫于哥的，应声道。
杜知妤算是看明白了，她知道明天之后，又是什么都没有被改变。但她还是如飞蛾扑火般，大着胆子走向前控诉，从长大后就对派出所的种种质疑和心寒的经历。
……
杜知妤：“就这些，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也许您会觉得我幼稚可笑，从小所遭遇的待遇不算什么，但我就是想一吐为快！”
“反正我也不期待你们会做什么。”说到最后，她小声嘟囔道。
中年人静静的听杜知妤说完，似欣赏似悲悯的看着杜知妤：“华夏是泱泱大国，华夏的儿女也都各有千秋，你就算是普通人，那又如何？有人进体制单位是图安稳、有人是怀揣理想、有人是求生存、有人则是为了应付旁人的眼。”
“在你面前的两位警察，便是这其中的两种人。你以前没有底气指正他们的错误，现在你有了！”
闻言，杜知妤的眼睛似是装满了星星，耀眼动人。
杜知妤：“我只是觉得，既然他在体制单位工作，无论是他参加的笔试或面试，说的都是为国家、人民服务吧？这么伟大体面的一份工作，却看不起老百姓，太讽刺了！”她手指向叫‘于哥’的警察。
于哥刚要反驳，中年人抬了下手，转身对门口的陈舟泽说：“你先出去。”
杨舟泽：“舅舅，我不放心她。”他紧张的看向杜知妤，神情担忧。
杜知妤看了眼中年人的脸色，对陈舟泽说：“我没事，谢谢，你先出去等我吧。”
杨舟泽踯躅了一下，关上了门离开。
……
等杜知妤来到大厅，之前被赶到大厅等她的杨舟泽立马站起身。
杨舟泽：“娇娇，你没事吧？”
杜知妤：“娇娇？”
杨舟泽无奈：“我知道我们约法三章，我不能和你提前相认，但是娇娇，我不想玩了，我就想……”
他耳朵通红，看向别处：“想光明正大的陪在你身边！”
杜知妤惊愕的看着他，良久后，缓缓开口：“你是喜欢我的长相，还是和我网恋的时光？”
杨舟泽张了张，突然不知道怎么回。
杜知妤：“你先不要急着回答，想通了再来找我，当面告诉我答案！”
“对了，谢谢你帮我，也谢谢你的舅舅！”
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开，留下陈舟泽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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