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刚刚睡着了，耳边听到那句俄语呢喃，真险些让他以为自己又被干重生了。
不过，这下也好，彻底没什么困意了。
“走，去泡下一个池子。”曾文杰道。
他将自己的浴巾给了穆清扬裹上，光着膀子往前走去。
第二个汤池是鱼池，里面养有能在温泉里生活的小鱼，专门吃顾客身上的死皮。
曾文杰肆无忌惮打量着小穆同学揭开浴巾之后的完美身材比例，啧，这髂关节就卡在0.618附近的黄金分割线上，一双大长腿简直不要太完美！
穆清扬狗刨得也有些累了，就挨着曾文杰坐了下来，开心地说道：“冬天泡温泉真舒服，浑身都暖洋洋的。”
曾文杰的红色短裤又开始褪色，看得穆清扬是一阵好笑。
“皮肤变好了耶！”曾文杰伸手在她肩膀上摸了摸，滑溜溜的，手感极佳。
穆清扬的皮肤上却是绽起一层鸡皮疙瘩来，穿得少，被他一摸，立刻有点毛骨悚然。
戴着浴帽的她，脸蛋儿看上去都小了一圈，一双大眼睛更是乌溜溜的，显出可爱的感觉来。
穆清扬用手拨弄着水花，一双长腿绷直，然后时不时抬腿，将脚丫子也冒出水面来。
曾文杰心里闪过变态的想法。
这温泉水能消毒的，就算真有脚气也不打紧吧？
炫嘴里！炫嘴里！炫嘴里……
将一个个脑海当中化作魔鬼的小人狠狠掐死后，他才得以保持平静，就听穆清扬问道：“你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
“奶奶没受过文化教育，而且骂人很凶，但对我们这些小辈都很好。小时候，每次挨打，都是她来救我的命。”曾文杰说道。
见穆清扬很有兴趣地听着，曾文杰便继续说道：“她也很节俭，别人送的吃的、喝的她都不太舍得吃，有时候想起来却发现已经放得过了期。不过，我若是找她要，她就很大方地送给我。”
“嗯……还有衣服也是，给她买了很多新衣服她都不穿，穿来穿去都是老一套。新衣服都放成了旧衣服，才想起拿出来穿，穿破了的衣服和鞋子也都舍不得扔。”
“她起得很早，老早就爬起来磨米，晾粉，大概七点半左右的时候开门卖粉。”
“每次我要吃粉的时候，她就给我放一大勺辣椒哨子，所以我比一般人能吃辣许多。”
穆清扬忍不住说道：“我奶奶也对我很好，也总把好的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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